用在这里,同样是救他的战友。
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药全部拿了出来。
然后他走到一个正在组织转运伤员的护士面前,把怀里的一大包药品递了过去。
“拿着。”
护士愣住了。
王朝伟把药包塞进她怀里:
“盘尼西林,磺胺粉,还有干净的纱布和绷带。”
“先给感染最重的伤员用。”
护士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药品,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“这……这么多?同志,你从哪里……”
“别问那么多。”
王朝伟的声音低沉而急促:
“赶紧用,这些人等不起。”
护士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她拼命点头,转身就朝临时医疗站跑去,一边跑一边喊:
“药!有药了!盘尼西林!有盘尼西林!”
远处,陈校长已经跑进了城里。
他冲进办公室,一把抓起电话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电话接通。
“给我接京城。”
“快。”
“最高优先级。”
电话线那头传来转接的咔嗒声。
陈校长站在原地,听筒压在耳朵上,呼吸粗重。
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颤抖。
终于,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是陈校长。”
“我有紧急情况,必须当面向李先生汇报。”
“是的,非常紧急。”
“事关前线志愿军将士的生命安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好,我马上请示。”
几分钟后,电话再次接通。
这一次,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低沉,更加威严。
陈校长深吸了一口气,用最简短的语句,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黑心棉。
假药。
重伤员。
前线。
每一个词像一把匕首,狠狠扎在电话那头的人的心里。
电话那头的人雷霆震怒。
“李寅廷。”
“王康年。”
“给我抓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还有所有牵扯进去的人,一个都不准漏。”
“受贿的,行贿的,造假的,包庇的,一律抓。”
“该杀的杀,该枪毙的枪毙。”
“明天之前,我要看到逮捕令。”
“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审判结果。”
“用最快的速度,用最重的法律。”
“杀一儆百。”
陈校长握着电话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