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伟没有卖关子。
他朝老总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走到矿洞一侧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。
那里原本堆着几箱弹药和一台报废的电台,几个参谋正在旁边整理文件。
王朝伟对那几人摆摆手:
“麻烦让一让,腾个地方。”
几个参谋虽然疑惑,但看到老总点头示意,立刻把地上的杂物清开,后退到十几步外。
洞里的灯光并不算亮,几盏煤油灯挂在洞壁上,把一大片岩壁照得忽明忽暗。
王朝伟站定,闭了一下眼。
然后,他睁眼,抬手。
没有任何预兆,第一只木箱凭空落在地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箱体在泥地上砸出一个浅坑。
紧接着,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十只、第二十只……
木箱像暴雨一样砸落下来,扬起一层薄薄的灰土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,那片空地上就堆起了一座由板条箱和麻袋组成的小山。
洞里的空气凝滞了。
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堆突然出现的东西。
“这些是粮食。”
王朝伟开口。
他走上前,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,撬开一只板条箱的盖子。
盖子“嘎吱”一声崩开,露出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军用压缩饼干。
他又割开一条麻袋的封口,抓出一把白花花的大米。
“这只是第一批。”
“我空间里还有。”
老总缓步走上前来。
他蹲下身,从箱子里拿起一块压缩饼干,在手掌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。
“这些……够多少人吃?”
王朝伟回答:
“按二十万人算,一个月。”
矿洞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韩先楚抢上来,抓起一袋大米在手里掂了掂:
“二十万人?一个月?你……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粮食?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这比咱们一个后勤分部还他娘的阔气!”
王朝伟笑了一下,没解释,又抬手一挥。
第二批物资像瀑布一样从虚空中倾泻下来。
这一次是棉衣。
成包的棉衣、棉裤、栽绒帽、大头鞋、毛毯、手套,码得密密麻麻,几乎把洞壁边的通道都堵住了。
接着是药品。
青霉素、磺胺粉、麻醉剂、冻伤膏、血浆代用品、维生素片、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