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四散蔓延、遍布周身的毒素,一点点逼退、收拢、挤压。
硬生生将所有阴毒气息,逼入一条偏僻细微的经脉分支之中。
随后本源之力封死通路,彻底镇压、禁锢、封锁!
一瞬之间!扩散停止!侵蚀停止!剧痛消退!
紊乱的气血开始平复,滞涩的经脉开始通畅,溃散的真气开始归拢!
压在秦煜心头、笼罩全身的窒息压迫感,瞬间一扫而空!
体内的剧痛、麻痹、无力、紊乱,尽数消退大半!
短短数息,濒临绝境的伤势,瞬间稳住!
秦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到极致的心神彻底松弛下来。
他缓缓收起调息姿态,撑着桌面,稳稳站起身形。
身躯依旧虚弱,却已然不再有性命之忧。
他静静垂眸,看着身前躬身而立、淡然从容、救他于绝境的孙儿秦晋。
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书房之内,灯火摇曳,光影斑驳。
被定锁僵立的刘氏姐弟瑟瑟发抖、满眼绝望。
一旁的秦峰怔怔伫立,满脸呆滞、满心震撼。
良久,秦煜低沉沙哑的嗓音,缓缓响起,打破死寂。
他目光死死锁定秦晋的双眼,眼神郑重至极,带着数十年从未有过的严肃与凝重。
所有的算计、猜忌、疑虑、城府,尽数褪去。
只剩下最纯粹、最真切的祖孙羁绊。
“你的所有隐忍、所有秘密,我不问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一概不查、不究、不问。”
“我只问你最后一句。”
苍老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期许。
“你……还是我秦家的孙儿吗?”
一句话,问尽所有牵挂,所有底气,所有归宿。
秦晋抬眸,目光澄澈坦然,没有丝毫迟疑,没有半分波动,重重点头。
声线沉稳笃定,字字铿锵,落地有声。
“是。”
一字定心。
一字定根。
一字定所有归宿与羁绊。
秦煜深深凝视他的眼眸,看了许久,许久。
眼底所有的疑虑、所有的不安、所有的复杂,尽数缓缓沉淀、消散、释然。
最终,他缓缓点头,神色沉稳,语气冰冷肃杀。
目光骤然转向一旁被定在原地、动弹不得的刘氏姐弟,眼底瞬间覆满彻骨寒意与杀伐决断。
“将这贼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