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古朴的书案与堆叠的书卷之上。
书房之中寂静无声,唯有一缕淡淡的墨香与陈旧纸卷的气息萦绕不散。
秦煜端坐在书案后方的太师椅上,身姿端正沉稳。
他手中捏着一封泛黄陈旧的信纸,目光低垂,专注地看着信上的字迹,眉眼沉静,神色淡漠,周身自带一股历经世事的沉稳厚重。
书案一侧摆放着一只白瓷茶杯,杯中茶水早已彻底凉透,杯面凝着一层淡淡的凉雾,叶片沉落杯底,早已失了茶香。
自清晨落座于此,他便未曾动过这杯茶水,一心沉浸在旧信之中,仿佛在追忆往昔旧事。
秦晋缓步走到书房门口,没有贸然闯入,安静地立在门框之外,静静等候了片刻。
几秒的沉寂过后,他抬起右手,指节轻轻叩击厚重的木质门框,清脆的叩击声打破了书房的静谧,节奏平缓,恭敬有礼。
闻声,秦煜缓缓抬眸,抬起头来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门口少年身上时,一眼便看清了秦晋一身远行的装束。背上负重整齐,身姿利落挺拔,眉眼间带着即将远行的笃定,全然是收拾妥当、即刻启程的模样。
秦煜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转瞬即逝,随即放下手中折叠整齐的信纸,抬手轻轻置于书案之上,嗓音平静无波,带着一丝了然:
“要走?”
秦晋站在门口,微微颔首,语气清淡沉稳,没有半分犹豫:“嗯。”
简单一个字,敲定离别。
书房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,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枝叶的细微声响。
秦煜没有立刻开口追问,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沉稳内敛的侄子。昔日青涩懵懂的少年,如今早已褪去稚气,心性、修为、胆识,皆早已远超同龄人,沉稳得不像个年少修士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目光沉沉地望着秦晋,轻声确认:“想好了?一旦离开,前路风雨,就得只你一人承担。”
秦晋神色依旧平静,眼神澄澈坚定,语气笃定无比,字字清晰:“想好了。”
他抬步缓缓走入书房,站在书案前方,目光坦然地对上秦煜的视线,缓缓道出自己的心思:
“王府底蕴深厚,资源充裕,庇护我许久,我心中感念。但府中格局有限,可供我学习、参悟的功法、道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