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鼻梁骨。
她反手攥住他手腕,指甲掐进那截粗糙的皮肉里,掐得狠,掐出印子。
“老板。”
她转头冲摊主开口,声线压得极低。
“切你的肉,管好你的嘴。”
顿了一拍。
“这是我男人。”
五个字砸下去,摊主的刀停了。
武城脚底那半步也没落下去。
攥成石头的拳松了两分,不是消气了,是被这句话砸愣了。
摊主自知说岔了嘴,手脚麻利地切了肉装袋递过来,找零时指头都打颤,多塞了两块钱没敢要。
叶小禾接过袋子,扭头走了。
身后那个男人愣了足足三秒才跟上来。
回去的路上武城一句话没吭,大长腿迈得飞快,叶小禾小跑着才能跟上他步幅。
她偏头看他侧脸,下颌线绷得铁紧,嘴抿成一道缝。
到家他把塑料袋往厨房案板上一扔,自己去客厅沙发上坐着抽闷烟,一根接一根,青白色的雾在天花板底下盘了一团散不开。
叶小禾在厨房切菜,切了两刀往客厅方向瞄了一眼。
他右手虎口有一道血口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,血珠顺手背往下淌,他看都不看。
她把菜刀搁下,去柜子里翻出药箱。
走过去的时候没坐旁边,直接跨坐到他腿上,沙发弹簧吱呀一声闷响。
武城身子顿了一下,但没推她。
叶小禾拧开碘伏瓶盖,棉签蘸了药水对着那道血口子擦。
“你气别人乱嚼舌根,拿自己的手撒什么气。”
她低头冲那伤口吹了吹。
武城没吭声,手里那根烟夹着也没往嘴边送。
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,声音闷在嗓子底下。
“你真的觉得我老?”
叶小禾换了根棉签,指腹按压的力道故意加重了几分。
武城眉心跳了一下,疼得吸了口凉气。
“你这是老糊涂了。”叶小禾头也不抬,“别人挑拨一句你就往死胡同里钻。”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“问什么?你要是嫌你老,我能跟你待这儿?”
她把棉签丢进垃圾桶,手指捏着他虎口那块皮肉按了按,看血止住没有。
“放松点,你绷这么紧我怎么涂药水。”
话出口她才觉出这句带了几分要命的歧义。
武城喉头动了一下,那只没受伤的手翻上来,虎口卡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