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嗓子嚷嚷:“这种关系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重要消息,你为什么不先说?”
“你没问。”
“我也没问你有没有带氧气瓶!难道等我掉进河里,你才告诉我还有三十秒淹死?”
燕双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:“现在还有五十二秒。”
“那你倒是跑快点啊!腿那么长留着过年贴春联吗?”
燕双鹰从他身边掠过。
冲出几步,老周忽然刹住脚,回头冲牌皇招手。
“表哥,要不要一起?逃命拼车不收服务费,后续还能开一张紧急避险交通票。人数够三个我可以向单位申请团体出行补贴。”
牌皇把纸牌塞回风衣,长棍也收缩变短被别入后腰:“不了。”
“你打算留在这里等熟?”
“我有我的路。”牌皇看着他,笑了笑:“以后我们也许还有机会见面。”
“那你记得活着。”
“我那两百美元不接受火化,遗产继承也得先偿还债务。你要是提前立了遗嘱,记得把我排在花店和殡仪馆前面。”
牌皇沉默片刻,他有些后悔刚刚说以后还有机会见面。
“嘿?欠钱的人脾气还这么大?怪不得信用评级上不去!”
老周转身追向燕双鹰,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冲过货场。
牌皇留在原地,默默注视着他们消失不见。
一缕黑影从他脚边升起凝成女人的轮廓,大半张脸藏在发丝后,只露出苍白的下巴。
“你失约了。”
牌皇没有解释。
他欠这个女人一次,今晚本该替她干掉入侵的人。
他哪知这入侵者是史蒂芬·周?
这让牌皇丢出去的牌飞偏了,长棍也没朝要害招呼。
说是还人情,场面做得还不如地下赌场雇来的群众演员卖力。
“哈...你以为你不开口,我就不清楚你在想什么?”
牌皇偏过脸盯着她,双眼冒着红光:“我讨厌别人进我的脑子。”
“放心,我现在没有这个兴趣。”
女人抬起一只手,黑影沿着雷米的裤脚向上蔓延,冷意隔着布料紧贴皮肤。
“你欠我的人情还在。”黑影漫过他的腰,“下次,我不会给你选择对手的机会。”
牌皇闭上眼睛,任由黑影包裹全身。
等黑影散去时,半空只剩下一张落下的扑克牌。
纸牌打着旋落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