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沙苦寒,哪怕不披甲冲锋,随军一路亦是九死一生。”她缓声开口,“你们身为皇室子女,肩上自有要担的责任,但不必非要拿性命去搏一份军功。”
赵柔瑜还想争辩,话到嘴边,看见母后眼底认真的神色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不甘心地跺了跺脚。
李清婉瞧出二人心中的不甘,语气稍缓,换了个折中法子:
“若当真有心为国效力,不必非要远赴北疆。京中便有女子武学馆与医塾,英瑾你可去研读军册舆图,柔瑜可以去医塾研习医术。待你们学识、体魄皆有所成,日后自有施展抱负的地方,何必执着于追随你们父皇出征这一时?”
赵柔瑜垂着头,闷闷不乐。
赵英瑾沉默片刻,躬身行礼:“儿臣谨记母后教诲。”嘴上应下,眼底却依旧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向往。
李清婉看着这对儿女,心中不由得暗自感慨。
她这些年推行新政,抬高女子地位,放开女学,让皇家的女儿也敢生出驰骋四方的念头。种下的种子已然生根发芽,可作为母亲,她又实在舍不得让自己的孩子直面刀兵凶险。
正思忖间,殿外传来内侍通传的声音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上朝的时候赵景琛跑去军营那边处理一些事情,结束后便摆驾来了栖梧宫。
人还未跨入殿门,就已经听见殿内少女闷闷的抱怨声,他挑了挑眉,抬脚踏入殿内,一眼便看见自家一双儿女垂头丧气站在殿中。
赵柔瑜见到他,眼睛瞬间一亮,当即迎上前:“父皇!”
赵景琛一身玄色常服,墨发束起,眉眼凛冽,可踏入栖梧宫的刹那,周身的杀伐戾气尽数消融。
他低头望着扑过来的小女儿,伸手稳稳揉了揉她的发髻,目光再扫过一旁身姿挺拔的赵英瑾,问道:“方才远远听见你们争执,又是缠着你们母后闹着要随军出征?”
赵柔瑜立马仰头,一双明眸亮晶晶的,满是恳切:“父皇!不是胡闹!女儿也读遍兵书,通晓医理,军中既有女医值守,儿臣前去定然能帮上忙,绝不拖累大军分毫!”
一旁的赵英瑾跟着道:“父皇,儿臣熟读舆图兵法,可打理军中文牍、清点粮草名册,能为军中分担琐事。”
两个孩子一热一静,说辞条理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