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
最后还是谢瓴克制着退开了些,气息不稳,“好了棠棠,再亲下去该出事了。”
戚以棠的唇脂已经被亲花了,脸颊红扑扑的,在他耳边小声道,“我问过房太医了,他说现在胎像很稳,可以适当的……”
谢瓴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。
先前谢瓴受伤中毒,第一时间关心能不能行房,可轮到自己怀孕,他反倒成了最谨慎的那个,堪称坐怀不乱。
谢瓴不敢,戚以棠便主动了些,“今晚……咱们要不要试试?”
谢瓴勾了勾唇,道,“棠棠要试什么?为夫怎么听不懂呢。”
戚以棠气得捶了他一下,装,接着装。
晚上他要是不像饿狗扑食般舔上来,她就把“戚以棠”三个字倒过来写!
……
正打情骂俏间,楼下传来一阵喧哗,“你们的大夫呢,出来!”
戚以棠从谢瓴怀里探出头,顺着声音往窗外望去。
斜对面是一间医馆,门口围了几个人。
“我吃了你的药,一点用都没有,反而更……”那个男人面色虚浮,眼下青黑,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,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,否则我砸了你这破医馆!”
医馆的布帘被掀开,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长发用一支白玉簪松松绾起,通身没有多余的饰物,却自有一种疏淡的气质。
“这位患者,你服药期间可曾戒了房事?”
那男人眼神躲闪,“我那是正常夫妻生活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本就肾虚,我跟你说过服药期间忌性生活,你非但不听,还去青楼寻欢,药性相冲,自然越来越虚。跟我没关系。”
见女子将他的病症公之于众,那男人恼羞成怒,“你这娘们胡说八道!”
底下闹哄哄的,戚以棠也睁大了眼。
不为别的,那位大夫竟然是——柳如烟!
戚以棠很早就认识柳如烟,小时候的她还算正常,后来因为谢景煜,变得疯疯癫癫,张口闭口煜哥哥,爱得死去活来。
可现在的柳如烟,竟一点都看不出从前的痕迹。
戚以棠最诧异的是,从前也没听说过她会医术,怎么就成了大夫,还开了医馆?
弹幕也沸腾了:【我有种不好的预感,大帝不会被穿了吧?】
【也不是没可能,先前不是说如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