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宾客皆是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然。
这人竟敢当众拂了关家少爷的面子?而且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,丝毫不留余地!
关宇浩的手,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之中。
他脸上的笑意凝固,取而代之的,是难以遏制的震惊与狂怒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关宇浩的手,悬在半空。进,则颜面扫地;退,则威严尽失。
他就像是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小丑,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进退不得,狼狈不堪。
最后只能胡搅蛮缠地骂道:
“你这个混蛋!”
陈然缓缓起身,淡淡开口:
“关公子,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?”
“我乃是天牢狱主,朝廷四品官员,你随意冲撞辱骂官员,按律可是要笞杖的。”
“怎么,你是想违反大魏的律法吗?”
陈然声音平静,几番大帽子扣下来,
关宇浩依旧僵立在原地,脸色由青转红,又由红转白。
他感觉到周遭那些异样的目光,如同无数根细小的毒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背上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陈然随手将倒在桌上的酒杯举起,里面大约还有半杯没有洒出来的酒液。
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,就见那青年竟然随意把酒杯扣在那男子头上。
哗啦。
酒红色的酒水顺着关宇浩的脑袋流下,浸染了他的头发,染湿了衣襟。
屈辱、愤怒、不甘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。
但他终究没有失去最后的清醒,
关宇浩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青年虽然未曾释放出任何气势,
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,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。
直觉告诉他,若是自己真的敢动手,下场一定会非常凄惨。
关宇浩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。
他缓缓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,咬着牙道:
“我……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陈然站在对方面前,他的身高比关宇浩高了大半个脑袋,身形对比之下,就像是一个大人与小孩在开玩笑。
陈然将酒杯在关宇浩那身定制的锦袍上擦了擦,这才将酒杯放回原处,语气平淡:
“关公子,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,下一次可就没那么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