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那帮人跑不了多远,等到了四省交界再动手,正好可以落实剿匪的名义。
林风没有接那个话题,话头一转:“那些都是小事。接下来有三件紧急事情需要你立刻安排。”
“第一,快速整编三军。打散哈德夫旧部编制,重新混编,清洗死忠,彻底杜绝隐患。别让他的部队自成一脉——该拆就拆,该换就换。等他们缓过神来再想拆就来不及了,到时候那些人聚在一起,只需要一个领头的,就能把刚稳定的局面重新搅乱。”
“第二,马上清点哈德夫多年积攒的家底。他当了那么多年部长,手底下不会只有明面上的东西——房产、资金、海外账户、地下资产,全部查一遍。现在不去接手,过两天就会被别人瓜分干净。他活着的时候那些资产姓哈德夫,他死了之后该换一个名字了。尽快把这些资产转化为我们的实力——钱和人一样,放着不动就是别人的,等人拿走了再想要回来,就不是一纸调令能解决的事了。”
“第三,稳定民心、稳定议会、稳定外资。对外释放和平维稳信号,对内彻底肃清哈德夫残余势力。把表面功夫做足——该发的声明发出去,该稳住的人稳住,让所有人看到金沙萨已经翻篇了,不需要再回头看。民意这东西,你不去占,别人就会去占。”
穆坎达应声:“我即刻落实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他叫来副官,把三件事逐项交代下去。
副官一一记在本子上,每个任务后面都标注了优先级。
穆坎达看了一眼本子上的记录,确认没有遗漏,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:“备车,去总统府。”
副官合上本子:“现在?”
穆坎达没停步:“现在。”
他准备亲自带队前往总统府,会一会这位垂死挣扎了一番的总统阁下。
此刻穆坎达庄园内,赵瑞龙靠在沙发里,腿伸得老长,两只手叠在肚子上,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抹布。
他已经听说金沙萨彻底安全了,不用再担心哪条街的拐角突然冲出几个人来。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感慨万千。
“之前我还以为穆坎达老哥跟小风得跟哈德夫拉扯一段时间,什么慢慢博弈、什么步步为营、怎么着也得个把月才能分出胜负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