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情绪脱节。
这就需要在剧本围读里解决了。
不过也值了,“看”着脑子里的“高情绪”系统提示,苏言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,笑着打招呼:“这么早?我还以为得等一阵才有人来呢。”
“早什么早,都快9点了,其他人也就算了,你个东道主也这么晚?”刘艺菲把剧本合上,嘴上数落着,眼角眉梢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这不是昨晚看《鲁豫有约》看太晚了吗?”
苏言憋着笑,一本正经的胡诌,他确实看了这节目,但当然并不是因为看这个看太晚所以起晚的。
继续说,“昨晚的《鲁豫有约》挺精彩啊,亏你当初还笑话我认不全同学名字,结果自己才是逃课大王,被同学在节目上当众揭老底。
这下好了,全国人民都知道了。”
刘艺菲脸上的笑意一僵,羞恼的瞪了他一眼:
“我那叫选择性上课!不像某人,高中没读完就跑去当群演,还整天蹲在片场角落里跟个……癞蛤蟆似的偷看人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?”
苏言“哦”了一声,没否认,笑意却从眼底漫上来:“可,你不看我,怎么知道我在看你?”
刘艺菲愣了下。
苏言接着说:“那是不是证明某人也有点小心思?”
“谁有小心思了?你当时跟个黑炭头一样,我能看得上?”
她先是不屑的“切”了一声,顿了顿,才又别开视线小声补充了句,“反正是你勾搭的我,我……最多算是年少无知被你骗了。”
苏言笑着往椅背上一靠:“行行行,反正也‘骗’到手了,过程不重要。”
刘艺菲哼了一声,正要回嘴,苏言忽然正色:“节目的事,要不要我帮你发个通稿?你同学那些话,网友容易想歪。”
“别!你可别瞎掺和!江一艳可能就是嘴上没把门的……别搞的让人以为我跟个瓷娃娃似的说不得碰不得,我可不想那样。”
刘艺菲赶紧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个嫌弃的表情。
苏言却再次收到个“高情绪”反馈,心想这姑娘还真是习惯性嘴硬,摇了摇头,没再继续逗她。
换了个话题聊了几句剧本里的一场关键戏。
没过多久,会议室的门陆续被推开。
胡戈第一个进来,手里端着杯冰美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