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事会及时处理。"
仆人过来接走了行李箱,闻庭桉脱下大衣递过去,又伸手把班班裹着的那件白色羽绒服的拉链拉开,轻轻把她外套也褪下来一并递给佣人,说了声谢谢。
班盛为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全是欣慰,他点了点头说:"回来就住在家里吧,方便些。"
闻庭桉应了一声:"好,那就打扰爸和大姐了。"
班盛为摆了摆手:"这怎么叫打扰呢,这是班班的家。"
他转头看向许昭:"许昭你也别走了,今晚留下来一起吃饭吧。学校那边应该不忙了吧?"
许昭正在门口换鞋,闻言直起身朝班盛为点了点头:"不忙,已经放假了。”
班盛为说:“那就好,等会不走了,晚上一起聚一下。”
“好的,叔叔。"
班盛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"今天高兴,晚上都喝点,谁都不要推脱。"
闻庭桉笑了一下:"好。"
许昭也笑着应了:"恭敬不如从命。"
班班拉着闻庭桉的手上了楼,推开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。
房间很大采光好,窗户朝南,午后的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落在浅木色的地板上。
床是白色的铁艺架子,铺着浅粉色的床品,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工艺独特的小台灯和几本书。
书桌靠窗放着,桌上放着杂志和几张拍立得的照片,有班班跟班若的合照,有班盛为站在院子里的侧影,还有一张她穿着学士服站在南大门口的全身照。
一切都透着被精心打理过的痕迹,每一件小东西都有它被留下来的理由。
闻庭桉走进去站到房间中央,目光从书架上的小摆件扫到窗台上的多肉植物,最后落在那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床上。
从家具到床品,都透着不菲,似乎在暗示:这里曾经住着一位小公主。
班班已经朝着床扑过去躺了下来,整个人陷进被子里,手脚摊开像一只被晒暖了的猫。
她偏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"闻庭桉,你也过来躺一会儿。"
他笑了一下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