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,低头亲了她一下:"真狠心,闻太太。"
他转身进了浴室。班班在他身后说了一句:“快点洗。”
然后转身出卧室去看爸爸了。
班盛为已经躺下了,班若正坐在床边给他擦脸,看见班班进来朝她摆了摆手:"去休息吧,爸没事,就是喝多了。"
班班走过去看了看父亲闭着眼睡着的样子,他嘴角还带着笑意,她弯了弯腰把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,然后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。
等她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闻庭桉已经洗好了,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靠在床头正低头看手机,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没擦干的潮气。
班班进去拿了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,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站了一会儿,酒桌上有被熏到的烟气和饭菜的味道都被水冲掉了。
她出来的时候闻庭桉已经把手机放下来了,他靠在枕头上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"上来。"
她走过去躺下来,床垫沉了一下。
她侧过身面朝他,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:"明天不要在喝了,爸都醉得不省人事了。"
闻庭桉应了一声,随即覆身过来,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一下:"好,不喝了。"
班班被他搂在怀里,小声地又念叨了句:"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"。
他的手臂忽然收紧把她整个圈进怀里,低头就吻了上来,唇舌带着刚刷过牙的清凉和一点残余的酒意。
"让我亲亲,"
他含着她下唇含糊地说了一句:"让我看看夫人今晚怎么就这么狠心。"
班班推了一下他的肩膀,声音软得没什么力道:"睡觉……"
他微微抬了一下头看着她,嘴唇还离她很近:"休想。"
他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了,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。
班班被他弄得缩了一下,抓住他的手腕:"闻庭桉……我这张床不行。"
他偏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张白色铁艺架子床,又抬眼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一种"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跟我说床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