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桉看一艘正从拱桥底下穿过的乌篷船,船尾坐着个戴斗笠的老人,慢悠悠地撑着篙。
她走了一段又停下来等他,等他走近了挽上他的手臂:"闻庭桉,你在江市呆了几天,有没有觉得江市很美?"
闻庭桉替她拿着花,另一只手臂被她挽着,他侧头看了一眼前方那座古老的石拱桥和桥下碧绿的河水,又低头看了一眼她仰起来的脸:"不错,很美。"
"古朴灵动,温婉雅致。"
班班弯了一下嘴角靠在他手臂上走了一段,又抬头说:"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庙里祈福,然后吃素面,好不好?"
"好。"
“素面最好吃,吃完身上暖暖的,胃里也暖暖的。”
“有你做的好吃吗?”闻庭桉看她。
“不一样的,寺里的素面有讲究。”班班回看他。
两个人沿着河边的石板路往回走。
班班走在前面,手里举着一枝她刚买的蜡梅,正低头嗅花香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着不确定的声音:"班般?"
她停下脚步回头。
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生正快步朝这边走过来,走到近前的时候表情从不确定变成惊喜:"真的是你!好久不见,毕业了,你在群里都没冒过泡了,后来还是班长发现你退群了。"
班班认出了她,是大学同班的刘芸,两人毕业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。
班班说:“换了手机号,不小心退的。”
刘芸说:“回头给你拉进来。”
班班说:“好。”
之前嫁去东市,自己都不确定未来怎样,看着群里同学们每天的聊天,找工作、旅游,想着自己已经结婚了,又相隔千里,估计没有交集了,脑子一热就给退了。
刘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又移到她身后抱着花的闻庭桉身上,神态矜贵疏离,身材宽肩窄腰,肩背挺拔,她目光顿住了。
"这位是?"刘芸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班班回头看了闻庭桉一眼,他抱着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姿态从容,薄唇紧抿。
她转回来对刘芸说:"这是我老公,闻庭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