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大学勉强守住了清白。"
班班愣了一下,然后"噗"地笑出声来挣开了他的手朝前面跑了几步,站在拱桥的最高处回头看着他:"我不信,你看着就是经验丰富。"
闻庭桉站在拱桥下方,她站在桥顶的弧线上,光从她背后铺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,手里的蜡梅枝在她晃动的时候轻轻颤着。
他把空了的那只手插进大衣口袋,仰头看着她:"相信我,我经验丰富,那单纯的只是好学而已。"
班班站在桥顶往下看,江市的冬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她的发尾撩起来,她弯下腰朝他喊:"闻庭桉,你怎么不知羞。"
闻庭桉抱着花迈步走上拱桥的石阶,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:"为什么要知羞?我又不是毛头小子。"
班班看见他上来了立刻转身就跑,边跑边回头说:"确实,闻总一把年纪,阅历丰富了些也是正常。"
闻庭桉咬了咬牙:"小东西……"
他说完抱着花,加快步子追了上去。
石板路在早晨的光里被晒得微微泛暖,他抱着花跨过两级台阶下到桥的另一侧,看见她的白色新中式的盘扣马甲毛领外套在巷子拐角处一闪而过。
他穿过那段摆着水仙和金桔的花摊,走过一只正蹲在门槛上打盹的狸花猫,绕过一株斜伸出院墙的蜡梅。
前面的人影停在一棵老槐树底下回头看他,脸上是跑过之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弯着的眼睛,她手里那枝蜡梅还举着,像一面小小的旗子。
他走过去的时候放慢了速度,在她面前站定的时候气息微微有些不匀,但嘴角带着笑。
他想起自己上一次这样在巷子里追着一个人跑大概是很久以前了,隔着十几年,隔着整个青春期的尽头。
班班站在老槐树底下仰着脸看他,等他走近了伸手从他怀里拿走了那束花,低头闻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他:"闻庭桉,你刚才跑的时候像个小孩子。"
闻庭桉低头看着她,帮她拢了一下领口的毛边,手指在她颈侧轻轻停了一下才收回来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