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时喉结微微滚动,看他手指搭在讲稿边缘的姿势,修长、干净,就连指甲修剪得都很整齐。
“淇淇!”赵明诚在台下急得跺脚,压着嗓子喊。
“上去!发什么呆。”
赵淇淇还是没听见。
直到旁边的礼仪老师推了她一把,她才猛醒过来,抱着花束踉跄着往台上走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,但她感觉自己像踩在云上,每一步都不太真实。
走到宋承远面前,她仰起头看他。
离得近了更好看,他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,柑橘味的,清冽好闻。
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,此时正微微低头看着她,嘴角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。
赵淇淇盯着他,手里的花迟迟不递出去。
宋承远等了两秒,见这姑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眼底的笑意多了点意外。
他已经习惯被人盯着看了,从二十岁开始就没少被各路目光打量。
眼前这位,眼睛圆圆的,像小鹿一样,带着对他毫不掩饰的、纯粹的欣赏。
宋承远想:倒是不惹人厌。
他微微倾身,压低声音:“这位老师,花是给我的吗?”
声音低而清润,像大提琴的共鸣。
赵淇淇瞬间清醒过来,她脸一下子红了,赶紧把花递过去:“是的,不好意思,有点走神。”
花束交接的一瞬,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手背,微微凉,她触电般缩回手。
按理说,献完花就可以下台了。
流程单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献花,下台。
但赵淇淇没走。
她转过身,面对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和几台摄像机,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然后侧头看向宋承远:“宋总,我们合个影吧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秒。
赵明诚在嘉宾席上瞪大了眼睛,嘴唇翕动,无声地说了句什么,看口型,大概是个不太文明的字眼。
他拼命挥手,示意赵淇淇下来。
赵淇淇无视了。
宋承远侧头看她,眉梢微微挑起。
这姑娘有意思,献花走神,献完不走,还要当众合影。
他见过的年轻女教师不少,大多拘谨礼貌,规规矩矩,鲜少有这种——怎么说——带着点“莽撞”的鲜活。
他笑了笑:“好。”
两人并排站在台上,赵淇淇凑近他一些。
镜头里,宋承远站得端方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