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通红,准备进料!”
几个工匠得令,立刻用铁钳夹起一块早已在炉火中烧得通红的铁锭,那铁锭足有百余斤重,通体赤红,散发着灼人的热气。
工匠们小心翼翼地抬着铁锭,走到轧钢机旁,将铁锭的一端对准了两个铁辊之间的缝隙。
“放!”朱瞻均一声令下。
工匠们松开铁钳,那通红的铁锭便落入了铁辊之间。
“启动轧机!”朱瞻均沉声道。
一个工匠扳动杠杆,蒸汽机的铁轮开始加速旋转,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金属撞击声。
两个巨大的铁辊开始缓缓转动,铁辊的表面紧紧咬住了那通红的铁锭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,那铁锭被铁辊缓缓吞入,在巨大的压力下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,通红的铁屑四溅,火星飞溅,仿佛一场小型的烟花在作坊中绽放。
张三丰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死死盯着那不断被铁辊吞入的铁锭,只见那原本厚实的铁锭,在铁辊的碾压下,逐渐变薄、变长,如同一块被揉捏的面团,缓缓从铁辊的另一侧吐出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张三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,“这铁锭,竟被压成了铁板?”
朱瞻均微微一笑,走到轧钢机的另一侧,指着那刚刚被轧出的铁板:“道长,您请看。”
张三丰快步上前,只见那铁板通体赤红,表面光滑如镜,厚薄均匀,竟比人工锻打的铁板平整了数倍不止!
“殿下,这铁板的厚度,竟如此均匀?”张师傅也是看得目瞪口呆,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铁板,触手滚烫,却光滑无比,毫无人工锻打留下的凹凸不平,“老夫打了一辈子的铁,从未见过如此平整的铁板!”
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朱瞻均微微一笑,转身对工匠吩咐道,“将这块铁板,再送入轧机,继续轧制!”
工匠们闻言,再次用铁钳夹起那铁板,将其送入轧机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又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那铁板再次被铁辊吞入,在巨大的压力下,变得更加薄、更加长。
如此反复数次,那块原本重达百余斤、厚达数寸的铁锭,竟被轧成了一块长数丈、宽约三尺、厚不过半寸的薄铁板!
那铁板通体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