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,咱们这顶多算是富贵险中求,怎么能说是赌狗呢?”
虞季谦皱眉,显然是有些不满余见鹿的这个评价。
“在眼前一切局势都不明朗的情况下,为了得到一个并不确定的所谓宝藏,就要贸然的往上冲,这种行为不是赌狗是什么?”
余见鹿却没和他客气,直接一言道破了虞季谦提议和安排里的风险。
说的好听,是打算去渔翁得利,可他怎么就能确定他就一定是那个渔翁,而不是那充当炮灰的鹤蚌?
“那你的意思是,这次的宝藏你不打算伸手了?”虞季谦隔着餐桌打量着对面正垂眸优雅进食的余见鹿,怎么看她都不应该是这样胆小的性子啊?
想当初她在副本里的所作所为,哪一样不是赌狗行径?
她那时候怎么做起来那么干脆利落?
轮到现在他提出来,她就嗤之以鼻的嫌弃他是赌狗了。
双标狗要不要这么明显!
难道说,是因为她现在就一个人所以胆怯害怕了?
不应该啊!
“我没说要放弃啊。”余见鹿咽下最后一口牛排,抬眸看虞季谦:“就像你说的,这样的机会也并不多见,放弃了多可惜。”
“那你还说我是赌狗?!”虞季谦脸上的假笑差点儿就要绷不住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一会儿可以看戏啊,伺机而动懂不懂?”余见鹿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,再看虞季谦的目光里又带上了几分嫌弃。
“你耍我?”虞季谦的脸色陡然变了,他盯着余见鹿的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杀气。
而下一秒,似乎是感受他气息变化的阿玄突然从余见鹿的衣领处钻出来,蜿蜒盘到了她的肩头,吐着蛇信冲着虞季谦蛇视眈眈。
情势不如人,虞季谦果断认怂,放缓了语气:“这和我刚刚的提议有什么区别?”
“当然有分别啊。”余见鹿抬手轻轻的摸了摸阿玄的头顶,笑得理所当然: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一会儿只是去看看热闹。
如果可行,就伸手;如果不可行,那就回旅店睡觉,可进可退。
可你,一开口就是要去强抢到底的,不是赌狗是什么?”
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。”虞季谦举手投降,选择彻底摆烂:“那从现在起,我一切都听你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