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御臣腾地起身,眉头紧锁,拿起外套向外走去:“你们是在月天酒吧是吧?管事的没出面吗?”
月天酒吧是荣北辰的个人私产,这也是他放心把女儿交出去的原因。
可现在,什么叫做一群小混混跑到A市大佬开的酒吧里玩说唱?
怎么,荣家是破产了吗?
他怎么不知道?
保镖支支吾吾:“好像是乐队打擂台,他们偷混进来的,都是一群十七八的小孩子,没人管。”
“未成年进酒吧,怎么,荣北辰想被公安查吗?”季御臣冷笑,“你等着,我这就过去,别惊动凝霜,看住她,如果有不对,直接动手,一切以我女儿的安全优先!”
一旁,庄树青听着云里雾里,但有一点能清楚,那个小姑娘好像遇到危险了。
“季总,我也跟过去吧,毕竟是我放她出去的。”庄树青有些愧疚,若是跟着自己学习,就算是摸鱼也不会出事啊。
季御臣摆摆手:“庄老师不必担心,一群小孩子闹着玩而已,你不是要找你祖父,我想关于引荐小女做徒弟的事,可以优先考虑。”
“季家的事有我,在这A市里,能翻出什么天来?”他不屑冷哼,随后招呼李特助送客,想了想,还是给季云庭拨去电话。
“你又去看你那个女友了?她都快嫁给顾修然了,你没事看什么?”季御臣的话毫不客气,毕竟,作为继承人,季云庭这幅深情不理智的样子说出去都丢人。
那天,他生怕两个孩子被忽悠,特地当着一众人面,一起看了家里的录像。
想要揭穿顾家恶心的嘴脸,让这群股东歇了强强联合的心思。
谁成想,顾家丢没丢人不知道,倒是把他的脸丢人丢到奶奶家去了!
那可是十多号股东,有不少都是跟着他爸打天下的人。
这群大爷大妈也不好意思插嘴,但还是委婉地提醒他:“选继承人还是要多方面考虑啊,孩子还小,多教育教育。”
说的他老脸通红,他季御臣四五十岁,黄土埋半截的人,前辈子风光无限,走哪儿都是家里的骄傲,临了临了,到儿子这辈,真是臊得他抬不起头。
想到这些,季御臣气不打一处来:“无论你现在干什么,立刻马上给我去找你妹妹,月天酒吧,把着小丫头拽回来!”
季云庭听得一脸懵:“等会等会,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