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。”
“留着。”朱棣抬手制止,“潘乐能核对朝鲜线的总账,还能替王不义向上解释亏空,说明他是天狼的巡账使。”
“他的身份不算高,但手里一定握着向上联系的路子。”
朱棣走到窗前。
街道上,一顶宽沿笠帽刚刚消失在雨幕中。两名装成脚夫的黑衣卫远远跟着,始终保持着半条街的距离。
“王不义,你继续扮你的朝鲜总管。清册可以给,里面掺点假。潘乐拿到手后,必定会往上送。”
王不义咧开嘴,“属下明白。这种人最怕上面怀疑,也最怕下面失控。属下只要把账面亏空再扩大一些,他自己就会急着找主子。”
朱棣重新转动核桃,目光冷得骇人,“太孙在应天推行五年国策,本王更要替他守好北疆。”
“传令各门,外松内紧。给潘乐放路,也给送信的人放路。本王要顺着这只白鹿,找到天狼真正的狼窝。”
......
东瀛,石见港。
海滩上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,堆在远处的山坳里烧成了灰。
三十艘大明福船分成两列下锚。十艘保持战斗值更,炮口始终对准港湾与山口,其余船只放下跳板,将粮食、弹药、木料、灰料与工具运上岸。
朱权没有急着进军银山,他先把五千人分成三部分。一千火器兵封锁内陆山口,八百水师守住码头、战船与淡水井,剩下的人轮班施工,任何一队劳作满两个时辰,立即换班披甲。
港口高地上,壕沟已经挖出雏形。
士卒把土装进麻袋,层层压实。船上运来的木框与石笼沿壕沟排列,很快拼成一圈低矮外墙。
随军匠师从船舱抬下淡水桶,灰料只准用淡水搅拌,海水只用来湿润外围夯土。
“快!都给老子动作快点!”傅忠提着熟铜棍,在工地上来回巡视,“今晚先把土袋胸墙和木桩立住!炮台基座浇好以后,谁敢乱踩,老子把他的脚钉在地上!”
士卒们轰然应诺。
常森抱着大刀,靠在一块礁石上。他看着忙碌的士兵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怎么就让这大内义弘跑了呢,唉!”
“殿下。”常森走到正在看图纸的朱权身边,语气生硬,“东瀛人已经被打崩了。为什么不直接杀进山口,拿下银山?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