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凤霞再开口辩解半句,赵景初长臂骤然探出,一把扣住她的腰肢,拦腰将人强势抱起。
凤霞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身子瞬间腾空,只能下意识攥紧他肩头的锦缎衣料,满心都是惊惧与抗拒。
她双脚离地,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力。
他头也不抬,对着两侧待命的护卫冷声吩咐:“把这老妇带下去,关入柴房,严加看管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探视、不许放她出去半步。”
“是!少爷!”
护卫应声上前,拖拽着瘫软在地的阿婆离去。
阿婆泪眼婆娑,望着被抱在怀中的凤霞,满心愧疚与惶恐,却连一句求救的话都说不出,只能任由人带走。
院内彻底清净,只剩两人对峙的窒息氛围。
赵景初抱着凤霞转身踏入暖阁,脚尖踢合房门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彻底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,却俯身压下身形,双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方寸之间,寸寸不退。
居高临下的视线,沉沉锁着她慌乱苍白的小脸,嗓音沙哑、偏执又带着一丝近乎自虐的侥幸。
“凤霞。”
他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额角,呼吸滚烫,语气带着疯狂的执拗:
“你是不是始终不肯真心归顺我,不肯安安分分留在我身边?”
“是不是唯有你怀了我的孩子,身子和牵绊都彻底属于我,被赵家牢牢拴住,你才会放下所有心思,好好跟我过日子,再也不盘算逃走、再也不偷偷接济娘家?”
一句话,震得凤霞浑身冰凉。
她瞬间听懂了他扭曲的心思:他要用孩子捆住她,用骨肉牵绊,斩断她所有的退路与自由。
不等凤霞反应,赵景初眼底翻涌着执念,俯身便要靠近她,打算用最强硬的方式,彻底将她占为己有,提前坐实夫妻名分。
凤霞心底的恐惧、愤怒、绝望瞬间彻底爆发。
她忍无可忍,猛地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——
“啪!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,骤然划破暖阁的死寂。
这一巴掌,力道极狠,狠狠落在赵景初俊美冷冽的脸颊上。
他乌黑的发丝微微晃动,半边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,灼得刺眼。
空气彻底凝固。
凤霞胸口剧烈起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