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,小心翼翼撬开他紧闭的牙关,一点一点往里送。
她心里还记挂着三日之后刘二狗赴约的险境,一边喂药,一边暗自盘算该如何寻机会送出消息叫停假死的计划。
就在大半碗汤药缓缓落进赵景初喉间的一刻。
床上的赵景初身子猛地剧烈抽搐起来!
他脖颈猛然向后一仰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响。
还不等凤霞反应过来,一口暗红的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,溅落在被褥上,大片刺目的血色瞬间晕开。
“噗——!”
瓷碗“哐当”一声从凤霞手里滑脱,重重砸在地面摔得四分五裂,剩下的药汁淌了一地。
凤霞浑身僵住,瞳孔骤然放大,心脏瞬间缩成一团。
“赵景初!”她慌忙俯身,伸手想去扶他,指尖还没有碰到他的衣襟,房门猛地被人一把推开。
赵屹川带着管家和几个家丁快步冲了进来,刚好撞见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:满地碎瓷、洒落的药汤,被褥上血迹斑斑,凤霞的手上还沾着零星血点,而床上的赵景初双目紧闭,歪在枕头上,气息微弱,人事不省。
“不好!大少爷出事了!”管家一声惊呼。
家丁们瞬间一拥而上,直接扣住凤霞的两条胳膊,死死将她向后拖拽开来。凤霞挣扎着,肩膀被铁一般的手掌攥得生疼。
“不是我!我没有害他!药是大夫熬好的!”凤霞奋力摇头,目光焦急地望向床榻,“刚刚还好好的,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吐血!”
赵屹川站在屋子正中,脸色冰冷,假意痛心,指着床上的血迹,厉声呵斥。
“凤霞,到了如今你还要狡辩?方才屋里只有你一人留在这里喂药!所有人都出去了,除了你,还有谁能够动手脚?!”
管家面色铁青,快步扑到床边,探了探赵景初的鼻息,吓得浑身一颤。
“气息愈发微弱了!若是大少爷有个三长两短,该如何是好!”
“我没有下毒!汤药拿过来就是这个样子!是有人中途动了手脚!”凤霞的手腕被家丁勒得通红,她拼命辩解,目光扫过赵屹川那张不动声色的脸,心底猛地一凛。
是他!方才他刻意支开所有下人,就是为了这一刻!
他趁着关门独处的间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