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,像是没听懂这短短几个字的意思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嘴唇发抖,声音发颤,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我家凤霞清清白白,她是被赵家强逼囚禁,她心里只有你!怎么会怀上赵景初的娃?!二狗,你是不是看错了?是不是误会了?!”
王老汉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铁青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刘二狗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冰冷的荒芜,他清晰复述着柴房里那猝不及防的一幕,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的心:
“我亲眼所见。我进柴房救她,她当场孕吐,瞒不住的。”
“她自己也认了,是被逼的,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可不管是被逼也好,情愿也罢,结果摆在这儿——她肚子里,是赵景初的骨肉。”
“她留在赵府,不肯跟我走。她放不下昏迷的赵景初,放不下那个孩子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王氏连连摇头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浑身剧烈发抖,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她的乖女儿,她从小护到大、清清白白的凤霞,和二狗青梅竹马、早已定下婚约,这辈子本该嫁给二狗、安稳度日,怎么会怀上赵家少爷的孩子?
怎么会!
巨大的打击瞬间击溃了她,眼前骤然一黑,脑袋一阵眩晕,双腿一软,身子直直向后倒去。
“他娘!”王老汉惊呼一声,连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王氏双目紧闭,浑身瘫软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小院里瞬间乱作一团。
王老汉扶着昏迷的妻子,心口又闷又痛,眼眶通红,双手都在发抖。
他强压下心底的悲痛,转头死死看着刘二狗,声音沙哑:“二狗……此事……当真没有半点误会?”
刘二狗看着晕倒在地的王氏,眼底掠过一丝酸涩,却没有半分动摇。
误会?
柴房里她苍白的脸、难忍的孕吐、泛红的眼眶、无力的解释,历历在目,怎么会是误会?
他深吸一口凉气,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是少年人被碾碎真心后的偏执与决绝,字字铿锵,不留半点余地:
“大伯,没有误会。”
“我刘二狗这辈子,命可以不要,钱可以不要,什么苦都能吃。”
“但是我唯独一样——我不戴绿帽子,更不可能替别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