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跟着他一起。
像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谢棠后背,两条长腿在地上拖沓着,跟着他一起挪到柜子前。
谢棠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长盒,塞进他怀里,平静说了句:“七夕快乐。”
然后转身,拖着大型挂件重新回到床上。
霍彧拿着盒子挨着谢棠坐下,紧贴着他的腿。
拆礼物的时候,一只手还攥着谢棠的睡袍下摆,仿佛只要一松手,谢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单手笨拙的将包装纸一层层剥开,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,霍彧愣住,他呆呆看着盒子上那熟悉的品牌标志,又抬头看向谢棠,眼泪彻底收了回去。
谢棠侧躺在床上,单手撑着头,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,眼尾带着几分倦怠慵懒。
表情淡淡的,床头暖光落在他身上,肌肤温润如玉,他懒懒看着霍彧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,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:“别哭了,哭哭哭,哭得我头疼,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做,要么抱着我睡,如果睡的话不许把眼泪糊我身上,脏死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脚从睡袍下摆伸出来,脚尖轻触霍彧的膝盖。
不经意的动作,却带着说不出的懒散和勾人。
像是被养得极好,被情爱滋润透了的人,举手投足间都染着不自知的媚意。
他抬起眼,目光从霍彧红肿的眼眶滑到他手里那盒东西上,又慢悠悠收回来,轻笑一声:“怎么,不要?”
霍彧喉结滚动,他摇头又点头,不知道他究竟在表达什么,不到两秒,霍彧俯身过去,手指小心挑开谢棠身侧那根摇摇欲坠的睡袍带子,低头吻住他的唇。
嘴唇贴着嘴唇,从轻轻摩挲到逐渐深入,像是要把刚才梦里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融化在这个吻里。
手探进去的时候,能感觉到谢棠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软下来,手指插进他发间,由着他索取。
夜色正浓。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,雨丝敲在玻璃上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房间里的温度,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,一点一点攀升,融化。
——
两人一直到下午才醒来。
谢棠率先睁开眼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被子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,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