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在我黑市边转悠,以前不想理你们,既然被我抓到,别想好好回去,每人剁一根手指。”
光头还没反应过来,两个保镖已经把他按在地上。
他那只还攥着拳头的手被人掰开,五指摊平压在水泥地上。
刀光一闪,紧接着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啊啊啊!!!”光头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。
此刻他最恨的倒不是赵建国,而是抢劫他两次,又嫁祸给他的那个人。
要不是那个人,自己怎么会出这种事。
光头被扔出厂房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浑身上下全是冷汗。
他左手食指的位置包着一团脏兮兮的布条,血已经渗了出来,把布料染成暗红色。
他蜷在墙根下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受伤的手腕,嘴唇哆嗦着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疼还是恨。
他身后那四个小弟也一个接一个被扔出来,每个人手上都包着布条,脸色煞白,连叫都不敢叫。
光头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赵建国......你等着,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这笔账讨回来。”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靠着墙根喘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,然后转过身,踉踉跄跄往巷子口走去。
四个小弟跟在他身后,谁都不敢说话。
......
厂房里,赵建国站在窗边,看着光头几个人消失在巷口,没有回头看,只是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扔在地上,用鞋尖碾碎。
他身后的保镖走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赵爷,要不要派人跟着?”
“不用。那几个人翻不起浪来。倒是那个年轻人......”
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人选。
上次在内衣店里遇到的那个年轻人,林韵身边那个叫马小帅的小白脸。
那天那小子拦在他面前,说话办事滴水不漏,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前天更是从自己三个手下手中把林韵救走。
而且年纪也对得上,二十出头,长得高高大大,看着不像个普通农民。
不是他,还能是谁。
偏偏抢劫黑市这事儿发生在林韵被劫之后。
这是对自己的报复啊。
赵建国眯了眯眼睛,“有意思,很久没人敢摸我赵建国的屁股了......”
不过,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