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生免试获得‘解额’的事情,孙奭并没有对外宣布,搞得公孙策和蔡顺等人都十分担心:“厚朴啊,秋闱没两天了,你要不还是看看书吧?好歹再准备准备。”
卢生也不想太张狂,没有提他已得了“解额”,随口敷衍道:“嘿嘿,你们放心,我在家都偷偷摸摸学的。”
“你说这话谁信呀?”
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我是信的。”
……
李璋和卢轩文最终还是没打算放过卢生,考前十多天,他们还是出手了。
这天,卢生被莫名请到了一个宴会上,朱砂巷首饰铺子的罗老板最近赚了好些钱,非说要答谢他。
卢生也不好推辞,毕竟是生意伙伴,只能应约前往。
到了酒楼,还遇到几位并不太熟识的国子监学子,大家也都推杯换盏,客套两句。
“听说没?直史馆的馆阁学士——苏景猷大人,今日也会来,咱们可得找他多敬两杯酒。”
“为何?”
学子小声答道:“你们还不知道?苏大人是这次京城发解试的主考官,题都是他出,要是随便给咱们提点两句,你这次秋闱就稳了。”
卢生听到此处,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让他想起了后世的那个倒霉蛋——唐寅,伯虎兄就是考前拜谒了主考官陈敏正,登门赴宴,引来流言。最终被卷入科考舞弊案,怀疑陈敏正给他泄题。于是被革去举人功名,终身不能参加科举。
卢生想到此处,却微微一笑。他有什么好怕的?自己都已经免考了呀!?来都来了,就喝尽兴呗。
他干脆跑去和苏景猷多喝了两杯,交谈甚欢,还打算拉着苏家一起做生意呢
这“相见恨晚”的模样,在场的学子和富商可都看见了。
酒宴正酣,却听见国子监几个学子在吟诗对对。
一句“人生自是有情痴,此恨不关风与月。”引起了卢生注意。
这名句出自欧阳修早年的词:《玉楼春》。
果然,学子中有人夸赞道:“欧阳兄果然才华横溢啊。”
“永叔兄,此句一出,我等还比什么?喝酒喝酒。”
旁边几个女子,一直偷听,绢帕捂嘴,难掩笑意。
欧阳修学名远播,学子们都把他围着,一个劲的拍马屁。
卢生寻声望去,只见一男子,二十岁左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