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苏大人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卢生听完这话,倒吸一口凉气,怪不得这老小子能当上御史中丞,这拐弯抹角地都能抓住重点,确实挺有能耐。
王曙随即又拿出一叠纸:“苏大人,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,李氏酒楼的掌柜、伙计、客人都能作证。你在考前几天,接受了国子监学子的宴请,曾与卢生、欧阳修等几位国子监考生共同赴宴,众目睽睽,大家都看着,这你不会抵赖吧?”
卢生眼睛瞪得老大,低声感叹:“哎,还有欧阳修?这丑小子……还是没逃了呀。”
既然卢生已引出了案子,又还有很多人证,王曙便下令道:“立刻去将欧阳修、陆仁贾,农套已……凡是这张名字出现过的人,都抓回国子监来!”
衙役很快出去抓人。学子们都还停留在国子监门口,讨论自己所写的文章,并未远离。
特别是欧阳修,他正风光着呢,一群少男少女都围着他,听他复述自己的文章,人人夸赞,让他的下巴又抬高了几分。
突然两个衙役站在他面前:“欧阳修,你涉嫌科举舞弊,立刻跟我们回国子监!”
欧阳修愣在当场,不动如山。
倒不是他心理素质好。他从小就这毛病,一紧张身体就僵直,咬紧牙关。
而在其他人眼中,欧阳修既没有瘫软,也没有磕头认错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大家都很佩服,只是低声议论道:
“嚯?科举舞弊吗?欧阳兄竟然一点不惧?”
“就是,看他这样子,想必有什么误会吧?”
“这叫身正不怕影子斜。这气度,临危不乱呀。”
再看看陆仁贾,农套已等人,被抓的时候,已经两股颤颤,瘫坐在地,甚至有人直接吓尿了。
两个衙役站在欧阳修前方,见他咬紧牙关,不发一言,也有些畏惧。
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欧阳修直接背进了国子监。
“您看看,人家欧阳兄这待遇,别的学子都是抓进去的,只有欧阳兄是被衙役背着进去的。”
“想必只是进去问询吧?让欧阳兄去做个证啥的?”
“对对,你看欧阳公子这气度,哪像嫌疑犯呀?”
……
衙役将欧阳修背进国子监,发现他身体硬得像一块木头,真正的‘站如松’。
衙役也没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