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。”
晏殊都依言照做,带着侍卫,一起先去大澡堂子里泡了澡。
过了一会,李用和把大石台子清理干净,舀了一瓢热水泼在石台上,喊了一嗓子:“那老伙计,可以了,过来搓澡吧。”
晏殊站起身来,趴在了大石台上。
李用和大手搭在晏殊的后背上:“说吧,你们来找我啥事?”
“我和吕夷简是同僚。”
“呦,那您也是当大官的?”
“先不说我,吕大人不是给你安排了金吾卫的闲差吗?你怎么在家里开起了澡堂子?还自己亲自搓澡。”
“那闲差太闲了,到衙门里每天就坐着,屁事没有!每天就坐着,两个蛋都磨出茧子了。我算是知道什么叫闲的蛋疼了!正巧儿子、媳妇做生意也不行,开个破香铺子,亏了好些钱,我干脆就把这新宅子改成了澡堂。你看看,这格调可以不?”
晏殊刚想抬头看一看,就被李用和按了下去:“等会再看,我先给你搓完。”
你还别说,这李用和一双大手摁在他身上,还真是舒服。以前觉得这把老骨头都快累散架了,被这手法一揉,却好像重新揉捏到了一块,无比的舒坦。
晏殊也被他的热情打动,称呼也改了:“老伙计,你这手法之前学过?”
“嗨!我家以前穷着呢,连儿子都养不起,让他流落在外好多年,前些年才认回来。后来,有个澡堂师傅收留了我,在他那里干了二三十年,别的啥也不会,就会搓澡,老手艺了。”
晏殊享受地哼了一声:“真是舒坦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啊?我还有独门秘方,你看见那药池子没?我每天都起来熬新的,等我搓完澡,你去那药池子里泡泡,保证你浑身都舒坦。”
李用和在晏殊背上推擦摩挲,肩背腰肋寸寸过遍,老垢片片脱落,皮肉阵阵酥麻,一番搓拭过后,晏殊觉得通体轻快洁净。
李用和自己也是起了一身汗:“行了,别人我也不搓了,走吧,我陪你去药池子里舒快舒快。”
光膀子的侍卫还等在后面……怎么就不搓了?自己还等着呢,两个小老头却已经走进了药池子,自己啥也不敢说。
晏殊刚泡进药池子,顿时觉得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下来,浑身发热,舒服得紧:“老哥,你这池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