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道:“对不起,我刚刚不是故意亲到你的,我只是想…”
周煜怎么不哭啊?
果然男人都是无情的,都虐成这样了也不见他掉一滴眼泪。
“刚刚是我低头低快了。”陈嘉言给她递了两张干净的纸巾:“我占了便宜,你还说什么对不起。”
“我们先回楼上。”
他低着声道:“有几个人已经看过来了。”
今天南枝找自己说要演一出戏的时候,他就已经猜到她要和周煜彻底断干净了。
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。
命运太偏爱自己了。
居然让自己连初吻都给出去了。
【陈嘉言V:我会永远铭记这一瞬间。】
苏逾白拉踩了他这条博文,虽然不知道对方在铭记什么,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【周煜】:她喜欢上陈嘉言了。
周煜难受了一个月都没缓过劲,看到苏逾白给自己发的那些消息,他决定让对方也难受一下子。
苏逾白没有怀疑他的可信度,因为陈嘉言那条文案和周煜这一个月的失踪,足以证明,自己又得开始挥锄头了。
周煜还顺手去苏伯父那边告了一下状。
苏逾白又找借口蒙混过关。
……
经过那一天晚上,南枝的戒断反应表现非常很明显,连续请假了一周没去上课。
陈嘉言放心不下,拿她之前放在自己这里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。
房子依旧收拾得干干净净,只是空气里散着一些淡淡的酒味,茶几上放着两瓶空酒瓶。
她窝在沙发的角落,身上胡乱搭着一条薄毯,脸颊烧出病态的绯红,发丝糊在脸颊两侧。
看上去很难受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南枝眼珠子转了一下,但没有把头抬起来。
“我去给你做饭,你等一会。”陈嘉言把酒瓶扔到垃圾桶里,看了眼度数,将袋子绑紧放到门外。
他把买来的菜放进冰箱,紧接着就开始洗菜切菜下锅炒菜,哄着她把饭吃完后,又去看了眼她换下的衣服。
他静静的问:“衣服要洗吗?”
南枝也不客气:“羊毛要手洗。”
“我去阳台外面洗,你被子盖好。”
接下来几天,两人都是这样的方式相处,陈嘉言像个上门服务的管家一样,负责她的生活起居。
南枝揉了揉酸痛的太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