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副局长。”何小雨想了想,“好像还有个企业的人,但不确定是那个企业的。县委办这边没有收到任何反馈,应该还在接触阶段。”
陈青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何小雨见他没有追问的意思,转身走了。
陈青放下饼干袋子,靠在椅背上坐了一会儿,拿起手机翻到孙恒志的号码,想了一下又放下了。
现在打电话过去问也问不出什么,周正清是县委副书记,他带人去米驼乡考察,孙恒志没有理由阻止,也没有理由汇报异常。
何况自己也这样给他说过,除非真的有很特殊的情况,孙恒志是不会再汇报的了。
他刚把手机放回桌面,屏幕就亮了。
裴清越的电话打了过来,他接起来。
“你到清平了?”裴清越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。
“刚到办公室。还没五分钟。”
“王致和的信封看了。”裴清越那边有翻动纸张的声音,“三页纸。第一页是项目清单,五个项目,其中三个跟清平有关。第二页是商海平签批的地质勘探委托单复印件,日期七年前,项目地址是清平县米驼乡靠山村。第三页是王致和手写的备注——商海平的签批单在规划部档案系统里有备份,但申请调阅记录被删除了。”
陈青握着手机没有接话。他听过一次,但再听一遍,心脏还是紧了一下。
“申请调阅记录被删除——能查到是谁删的吗?”陈青问。
“省纪委的人已经在查了。”裴清越说,“规划部档案系统的操作日志有留底,虽然调阅记录被删了,但删除操作本身会留下痕迹。如果当年删除操作的人是商海平本人,或者是他授意的人,那这条线就闭合了。”
“那清单上的项目呢?有没有具体的资料?”
“清单只是目录,没有附项目具体文件。”裴清越说,“王致和保存的是他经手过的签批记录和编号,不是完整的项目卷宗。但他备注里写的‘备份存在’这个信息很有价值——如果规划部旧系统里确实保留了原始数据,省纪委可以申请调取。”
陈青沉默了两秒:“那商海平那边,省纪委打算什么时候动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裴清越的声音稳了下来,“光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