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还有一个事。鼎丰集团当年从清平煤矿矿洞里接过来的那根水管,今天我们正在切。”
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陈青率先迈步,沿着还在建设的步道走了过去。
几个工人蹲在已经放完水的水库底部,正围着一根直径约四十厘米的管道作业。管道的表面已经锈得发黑,正一段一段切割下来,火星四溅。
“切了之后,这边的出水口就永久封死了?”陈青问。
“对。今天切完马上就浇筑混凝土封堵。”孙恒志说,“以后那边再有什么管子,都不会接到我们水库来。”
陈青看了几秒,又拍了一张工人切割管道的照片,然后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进度我看了,没什么问题。气象局的暴雨预警你们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孙恒志说,“乡里已经安排了值班人员,水库这边24小时有人值守。排水闸随时待命。时间刚好,水库也可以蓄水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青拍了一下孙恒志的肩膀,“辛苦你了。”
孙恒志咧嘴笑了笑:“干完这一桩,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陈青没有多停留,从水库坝口下来之后,他看了一眼时间——上午十点半。
文通工业的厂房就在靠山村方向,顺路的事,他决定过去看看。
车沿着乡道又开了大约十分钟,拐进靠山村的岔路,远远就看到了文通工业那一片银灰色的厂房轮廓。
主体建筑已经封顶,外墙安装了大半,工地上塔吊还在转着,但动作幅度不大,像是收尾阶段。
他把车停在临时板房外面的空地上。
下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穿工装的技术员从板房里出来,看到他点了一下头:“陈秘,来找沈总?”
“在吗?”
“在,在里面办公室呢。”
陈青谢了一声,走向板房。
板房的门没关,他走到门口,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一下。
沈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进。”
陈青推门走进去。
沈鸢坐在一张简易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施工图纸。
她的外套搭在椅背上,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,袖子卷到小臂中间。
而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。
四十岁左右,穿深蓝色的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