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和处置过程。暗河那边的事,让清平煤矿再查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
陈青走到坝口的时候,雨已经小了一些,从瓢泼变成了中雨。他站在坝口的水泥地面上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的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晚上九点四十分。
然后他翻到通话记录,看了一下,沈鸢打了一个电话过来,响铃没接到。
之后就再没有第二个了。
陈青盯着屏幕上那一个未接来电看了几秒。
说好的晚上一起吃饭,这下恐怕只能是夜宵了。
他拨了回去。
电话响了一声沈鸢就接了起来,“怎么样,完事了吗?”
“完事了。”陈青站在坝口的灯光下,雨水从头发上往下淌,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“那快点回来啊!早就做好了。”
雨,一直还在下。
给田羽容汇报弯封堵处理的最后结果之后,陈青的车从米驼乡开出来,雨刮器依旧开到了最大档才能看清路面。
省道上的积水有些地方已经漫过了路沿。
他可以想象得到,暴雨持续下去,那个管道里的暗河水进入,很快就能在水库里被稀释到每个地方。
之前鼎丰集团为了破坏,从暗河里抽过。
谁都没在修缮之前提过这事,因为重金属含量超标对灌溉会不会带来影响。
好在水抽干重新修缮,这个问题就可以“含糊”过去,不会再有人提及。
但如果今天没有及时堵漏,以后就很有可能出现隐患。
一年两年看不出来,三年之后老百姓田里的水稻黄了根,再回头查,谁也说不清是哪年埋的雷。
方向盘在他手里紧握了一下,松开。
这个问题只能做,不能说。
回到湖滨花园,陈寅丁才发觉一身的疲惫感涌了上来。
车停在13栋楼下停车位,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,贴身的衬衣因为体温和空掉已经没有明显的水汽,却紧紧地粘在身上。
下车关门,跑进单元门,一口气上了四楼。
陈青先敲开了沈鸢家的门,“我回来了。”
沈鸢腰上还围着围裙,看他一副落汤鸡的样子笑了。
“先别笑,你还得等等。我洗一下换个衣服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