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大好几岁,已婚,孩子都上小学了。
何小雨看到陈青抬起头,知道他已经看完了。
这才走过来,低声问了一句:“陈哥,这信……你看看要怎么处理?”
陈青把纸折好,没有继续看第二遍。“怎么来的?”
“是县纪委转到县委办的。”何小雨解释说,“姜主任看了之后,让我复印存档,我多复印了一份。”
“姜磊怎么说?”陈青已经没有称呼姜磊的职务了。
“他说‘按规定要存档核查’。”
陈青点了点头,程序是没错。
但接到纪委转来的信,姜磊没有像之前那么热情地主动告诉自己,却已经安排按照程序来走。
这样一来,这封举报信就会进入档案中。
如果不能彻底地澄清,这封举报信甚至有可能成为一个永远抹不去的“有可疑问题”的存在。
何小雨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。
最后她说了一句:“陈哥,这信一看就是编的。照片里那个人是刘春梅吧?人家孩子都多大了。”
陈青看了她一眼:“你认识她?”
“见过一次。她去年还来县里开过会。”何小雨说,“反正我不信。”
陈青没有接话。他把纸放进笔记本中间,然后抬头对何小雨说了一句:“你忙你的去吧。这事我知道了。”
何小雨看他表情平静,像是放下心来,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补了一句:“陈哥,如果你需要证人,我可以作证。”
陈青嘴角动了一下,摆了摆手。
何小雨毫无保留地相信他,但她也不能成为这个事的证人。
别的还好,男女非正常关系这种事除了当事人和举报人之外,其余人谁能作为证人,都只能是提供参考证词。
何小雨走后,陈青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动。
他没有再看那封信,因为他已经记住了内容。
关键在于三点:
第一,指控不具体,没有时间、没有地点、没有细节;
第二,照片是工作合影,红圈里的人但凡认识刘春梅的都知道这是个笑话;
第三,寄信人知道他的履历,知道他在杨柳乡工作过,但不了解具体的人和事。
一个了解他履历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