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养殖合作社、道路硬化、赵长林、郑剑士,这四个点被一条线串在了一起。
他想起郑剑士在纪委谈话室里承认自己写了那封举报信时的表情,又想起他降职之后请了三天病假才回杨柳乡上班的事。
他拿起手机,翻到林缘的号码,发了一条短信:“这些记录从哪调到的?”
可刚打完,又删掉了。
又打了“赵长林的公司和杨柳乡的项目之间还有没有别的记录”,也删了。
他看了屏幕几秒,锁了屏。
知道林缘对他虽冷清,但有问必答,自己想问的,信息已经在这里了。
他把纸按顺序收好放回文件袋,放在桌面一角。
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,端着走到阳台上。
湖面的夜色很安静,对面楼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,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。
他喝完水,把杯子放在厨房台面上,回书房把文件袋推进抽屉,这些东西暂时还不能公开。
虽然知道林缘的信息绝没问题,但来源却很难说明。
第二天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,走廊里还没什么动静。
陈青放下公文包,把杨柳乡的干部档案从文件柜里抽了出来。
他没有先看赵长林那本,而是翻到郑剑士那一栏。
郑剑士的档案他已经看过不止一次,但这次他翻得更细,直接翻到试岗期间经手项目的明细页。
养殖合作社、大柳树村道路硬化、三笔零星的小型工程维修,每一项都列了时间、金额、签字记录。
陈青逐条看过去,养殖合作社的材料采购记录里,供应商一栏写的是“长林建材经营部”。
道路硬化项目的合同签收人栏,签的是郑剑士的名字。
时间点相差大约两个月。
他合上郑剑士的档案,放回原处,然后抽出赵长林那本。
翻到履历那一页,入编前的经历栏里写着四个字:“自主创业。”
没有公司名称,没有业务范围,没有起止时间。
陈青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大约十秒,拍了张照片,然后合上档案放回柜子里。
赵长林自主创业的存续期间承接杨柳乡大柳树村道路硬化项目,签收人郑剑士。
赵长林这段自主创业的时间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