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晴不禁疑惑:“我有什么能力能够报复你?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安守本分的护士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,让那些人同意设局陷害我儿子了。”
“舅妈,我如果真要报复你儿子,我应该直接让人把他杀了,而不是把他卖去矿场。”
陆婉晴无语道。
万红霞抬头震惊的看着陆婉晴,她不知道为什么,杀人是件很恐怖的事情,但是她也确实相信陆婉晴有这个能力。
甚至陆婉晴还说:
“你反正仔细想想吧,我是个做护士的人体怎么解剖,怎么样隐藏尸体,然后把它埋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,或者是用什么化学药剂处理掉,总之我有的是办法能够杀了高文昊,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万红霞吓得打了个寒颤。
陆婉晴也不怕自己说的这些事情被人听见,更不怕有朝一日高文昊死了,万红霞栽赃到她头上。
华国法律是讲证据的,口头上这么说归这么说,要怀疑一个人真的这么做了,必须得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才能够给人定罪。
陆婉晴紧接着又道:
“还有……舅妈,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,在煤矿山工作并不全是坏处的,现在我们国家大肆发展煤矿经济,
只要是读过高中的人,到了煤矿山都能够混上一个管理层的位置,也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铁饭碗,”
“有这么一回事吗?”
陆婉晴也不怕自己被拆穿,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:
“你不信你到处去打听打听,而且煤矿山还是个肥差,不仅有机会升管理层,而且还能从中捞油水呢。
你说你儿子聪明又机灵,到了那里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,说不定到时候你还得感谢把他送过去的那人呢。”
万红霞沉默了。
宋主任也在旁边帮腔:
“所以我说你这样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,从来不看新闻的妇女很无知,昨天晚上新闻里面都报道了,平城是国家大力发展煤矿产业的重点城市,要不是我儿子的年纪大了,而且已经有工作,我都想送他去矿产公司发展发展。”
不只是诊所的人这样说,就连旁边的路人也纷纷作证,矿产公司不是像万红霞说的那样。
一下子万红霞就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她今天过来闹这么一出,就是想给陆婉晴找不痛快,顺道把自己的儿子救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