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姜母赶出去:
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不可能给你儿子安排工作的。”
姜母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将她在纺织厂门口放置的铺盖拿出来,径直往沈家走。
并且她还放下话:
“我不可能让你们沈家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撒手不管我们家的事情了,我是嫁女儿,又不是卖女儿,真以为嫁了人就跟我没关系了?
总之我不管,你们必须给我儿子安排一个工作,不给我安排,那我以后就住在你们沈家,我不走了,天天吃你们的,喝你们的。”
沈母没折腾成姜薇,又来了一个姜母。
原本还装病,这下真有点被气病了。
之前没有结婚,姜母没办法逼迫沈父为姜家做什么,现在两家成了亲家,真要是把人赶出去,被戳脊梁骨的只能是沈家。
沈建洲被搞得焦头烂额,消了研究所的婚假,天不亮就跑过去上班,把一大家子的烂摊子都丢给沈母和姜薇。
姜母到沈家的第三天,沈母被彻底气晕在床上,家属院的义务是不能够解决这个问题,几人匆匆忙忙把沈母送到人民医院。
无奈,沈建洲又请了病假。
研究所对他三天两头请假,然后又回来上班的行为彻底无语,警告沈建洲不能再出问题。
他和研究所的领导保证了一大堆话,又写了保证书之后,这件事情才被放过。
沈母一共要住院七天,沈建洲和姜薇在医院里轮流伺候她。
两辈子,沈建洲还是第一次在亲生母亲的病床前尽孝,第一天守夜他就觉得非常辛苦,非常不适应,嫌弃沈母每天晚上咳嗽痰多,总是把他吵醒。
并且医院提供的陪床又小又硬,根本睡不好。
沈父是副厂长,白天要上班,晚上没有办法守夜,姜薇又是孕妇,更不可能守夜。
不管沈建洲怎么抱怨都好,总之守夜的任务只能落在他一个人头上。
短短两天的时间,沈建洲憔悴的像是老了二十岁,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反观在诊所上班的陆婉晴,每天有婆婆送饭,同事们也都很照顾她,容光焕发的不得了,和上辈子黄脸婆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每次沈建洲路过诊所,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,心底都会莫名其妙的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。
终于,在第三天,沈建洲鼓起勇气开口问陆婉晴:
“你现在是不是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