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永远在骚动。
但是……还好她也并不是多爱沈建洲,她之所以和沈建洲在一起,是看上了沈建洲在研究院工作,未来有前途,还有沈家的条件。
这里真好啊!
厨房里有一大罐子猪油,米缸里全是精细的大米,足够她吃好长一段时间了。
她来了就不想走了!
第二天一整天,整个诊所都在议论昨天姜薇和沈建洲在家属院闹得那一出。
陆婉晴还是听大家伙讲才知道昨天晚上她和霍砚回去以后,沈家又上演了一出大戏。
下午,霍砚照例来接陆婉晴下班,她绘声绘色讲了自己今天听见的八卦,中间霍砚一直一言不发。
陆婉晴还以为霍砚是因为什么事情情绪不好,所以才不说话,正打算到家安慰安慰他,刚进家门霍砚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,滚烫的唇瓣落在她的嘴边。
他一点一点的品尝着她的滋味,像是每一寸感受都要了解清楚一样。
霍砚在家的这几天,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折腾到天快要亮。
昨天晚上更是离谱,床一直吱呀吱呀的,陆婉晴都快要以为床又要断了。
现在她已经从最开始的看到霍砚就冒粉红泡泡,发展到一看见霍砚就开始腿软。
“霍砚,你冷静点,现在是白天。”
被他亲吻的脑袋缺氧,陆婉晴好长时间才终于缓过来,她用双手抵着霍砚的肩膀,不让他靠近。
谁知道刚说完,霍砚从侧面攻击过来,根本不让陆婉晴有喘息的机会。
“婉晴,白天不忙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,特别是今天一个人待在家里等着你下班,每分每秒都非常难熬。”
陆婉晴抬头看他,他眼神炙热,温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。
下一秒,陆婉晴又被霍砚放在窗台上坐着,急切而且剧烈的吻起来。
她的身材丰腴,这个姿势的亲吻,可以让霍砚接触到陆婉晴身上最柔软的地方,两两相贴,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。
陆婉晴腿脚发麻,试图转移霍砚的话题:
“你怎么回事?咱们不是昨天晚上才刚刚睡在一起吗?而且我上班的时间又不长,怎么就难舍难分了?”
“用我部队领导的话来说就是——30年没谈过恋爱,谈起来就像是老房子着火。”
“谁让你之前不谈的?”
“你梦里面的预警显示要害我的人就在部队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