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做的事不符合沈母的心意,便会立刻掀起一场家庭大战。
陆婉晴是个蒲草一样默默承受的性格,她从来不会诉说自己的委屈,也不会和沈母去争辩什么,经年累月下来,沈建洲也就慢慢的习惯了她的退让,但凡遇到什么事情沈建洲便会对陆婉晴道:
“毕竟是长辈,你能让着那就让着一点。”
唯一一次,陆婉晴说出了自己的委屈。
那是她小产之后,沈母非得逼着陆婉晴亲自手洗她的衣服,还让陆婉晴寒冬腊月的去医院排队领她的药。
明明能够请一个保姆,但沈母说这些事情她习惯了陆婉晴做,保姆碰她的衣服她不放心,还有领药也必须陆婉晴亲自去。
“沈建洲,你能帮帮我一次吗?”
陆婉晴红着眼,用几近祈求的语气看着他。
但沈建洲就连那一次也拒绝了,他只说:
“老人辛苦操劳了一辈子,唯一的心愿就是儿女孝顺,我妈不要,我只要你这个媳妇,那是因为在他的心里最信任你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陆婉晴还是去了。
往后很多年,她因为小月子里落下了病,身体一直不好,稍微吹一点冷风就一直咳嗽。
所以沈母不是真的觉得陆婉晴好,而是因为陆婉晴不哭不闹,没有人护着,方便她拿捏。
姜薇是他的心上人,是他两辈子以来唯一要珍惜和守护的人,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姜薇受欺负。
“我并不是想要冒犯妈,我只是说出了实话,妈如果觉得我说的不对,那就当做我没有说过这个话。”
沈母这下算是认同陆婉晴说的,只要他们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,那她就只能忍着过日子。
沈母满心失望:
“既然在你的眼睛里面,我这个当母亲的这么不堪,不配做你的母亲,那从今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控制你,干预你,我倒要看看,没有了我的控制和干预,你自己能够过什么样的生活?”
“妈!你……”
“不要再说了,你出去。从你抛下我把姜薇送去医务室的那一刻起,我就应该明白你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了。只是直到刚刚我还没有死心,现在我彻底死心了。”
“爸妈,你们真要这样对我?”
沈父的态度比沈母还要强硬:“你妈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?”
沈建洲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