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辈子陆婉晴已经不和沈建州在一起了。
但只要看到陆向南的脸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升起一股厌恶。
“堂姐,就算是咱们的关系远了也不怎么走动了到底还是一家人啊!作为娘家人,我是要给你撑场面的,你怎么能在姐夫面前这样说话呢?”
陆向南朝着霍砚微微一笑。
随后朝着霍砚伸出手,脸上全是娇羞:
“姐夫,其实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见过?”霍砚茫然。
陆向南羞涩道:“四年前,我姐暑假住在老家,,我曾经在窗户外面看到过你,你说要娶我姐的时候,我还在外面听到过你们说话嘞。只是当时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,我姐居然不懂得珍惜,隔了这么久才嫁给你。”
“你就是当时和村里的二赖子结婚,你家里人不同意,你就先斩后奏和他有了孩子,而且还在苞米地里被人抓到,和别的男人躺在一起的婉晴堂妹是吧?”
霍砚听着陆向南阴阳怪气的话,皱起眉头道。
“姐夫,那个事情我要解释清楚,那男人可不是我自愿跟他躺在一起的,是他看我长得漂亮,非要死皮赖脸的缠着我,把我拉进苞米地里,我又只是一个女人没,没有办法反抗。”
陆向南这么说着,还想要上前一步,似乎要跟霍砚证明她的什么清白似的。
霍砚连连摆手:“你们的事情我不关心,真相是什么样也不重要,你不用跟我说。”
陆家人在旁边看着洪水猛兽似的陆向南,纷纷目瞪口呆。
“呵呵。”陆婉晴没忍住笑出声。
陆向南茫然问陆婉晴:“姐,姐夫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,不三不四的女人,你怎么也不帮我解释一下?”
“你难道不是那种女人吗?”陆婉晴一脸真诚的看着陆向南:“你学生的时候就想要通过靠自己的脸去别人家吃饭,后面知道我有一个未婚夫,你又想要勾引人家嫁到城里来,18岁花一样的年纪,别人都在努力的工作,只有你天天想着跟男孩子谈恋爱,最后选来选去选到了一个赖子,现在是因为你不清白了,所以赖子家也嫌弃你,所以你才来城里谋生活的吗?”
其实如果陆向南不过来恶心人,陆婉晴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。
毕竟大家都是亲戚,就算不走动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