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行了!还能让你继续在这儿安然无恙的坐着对亲戚最后的体面和情分了!你如果聪明一点,就什么话都不要再说了,吃完这顿我们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眼前的困难,但你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,我都会立刻叫人过来把你喊回去。”
陆向南仗着自己是陆婉晴的堂妹,也仗着陆江河在乎在老家的名声,以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平城来打秋风,陆家所有人对她都是好言好语的,所以陆向南以为这次也会是这样。
她还在心里不断的幻想着,等自己勾引到了新姐夫,成功嫁入霍家以后,要怎么在陆婉晴面前耀武扬威呢。
被冷言冷语的对待,是陆向南不曾幻想过的可能。
失败之余,陆向南也有些不服气,以前沈建洲就不喜欢陆婉晴这样性格的女人,为什么换了个霍砚,处处都护着陆婉晴。
看着霍砚五官英俊,身姿挺拔,旁边的陆婉晴穿着崭新的布拉吉,脚上还有之前没钱买的小皮鞋,陆向南别提有多羡慕了。
凭什么陆婉晴这样退婚的名声不好的都可以嫁给条件这么好的军官?
而她陆向南就这样命苦呢!
她不管是相貌还是身材都不比陆婉晴差,而且还比陆婉晴多了一点夫妻生活经验,霍砚即使对她冷漠也只是暂时的。
等她上了霍砚的床,她就不行征服不了霍砚。
陆向南不再说话了,偷偷用眼角的余光不停的打量着霍砚,她心想像陆婉晴这样不懂情趣的女人,应该很难让霍砚这样的人对她满意,她这样的才能俘获霍砚的心。
陆江河和陆向南爸爸陆江海从小一起长大,年龄也相仿,两个人之前的感情一直很不错。
平常陆江海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陆江河也从来没有推辞过。
此刻看着侄女狼吞虎咽,好像上辈子没有吃过饭的样子,陆江河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之前对陆向南不会说话的怨气也消散下去不少,他等陆向南吃完以后,关切的问道:
“你和二赖子本来日子过的不是挺好的吗?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离婚了?”
“叔!他想要我和他在城里认识的一个兄弟一起过日子,那人有脏病的,看我长得漂亮就想跟我睡觉,还想要把脏病传染给我,这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,就跟他说了离婚,其实我说离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