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广孝闭上眼,他本来不过是来看看这位睿王爷到底有几分像是传闻中的那样.
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他姚广孝效忠的人?
可马超群的话就像是耳边的嗡鸣,始终回荡在他脑海里.‘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,至于能不能成?’不重要么?或许很重要,可只要尽力的去做了,起码离开的时候不会有遗憾么?
有趣...
第二天,姚广孝轻装简从踏上了马车.
他要先去皇庄,那位的起家之地,基本盘.
皇庄.
今日学堂休沐,半大孩子三三两两正在路边玩耍.或扮演将军,或扮演士兵,拿着木枝.‘乒乒乓乓’打个不停!
一边是扮演告死军的孩子.身上穿着柳条编制的铠甲.还像模像样的涂成了黑色.
“元狗,吃我正义制裁!兵锋所指,所向披靡.弟兄们跟我上!”
扮演元兵的孩子戴这个狗皮帽子.嘴角一撇,一副刻板的恶人模样.
“哼!要打便打,休的废话!”
话不投机,两方旦夕间杀成一片.你来我往,木棍丢了也找.拳打脚踢,可穿的厚.打上去根本不疼!
没一会儿两方便都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.
“郭忠,该你演元狗了.”
“哼!给你!”扮演告死军的孩子也不耍赖,脱下铠甲递给扮演元军的孩子.
那孩子笑眯眯的脱下狗皮帽子,一脸嫌弃的递给郭忠.却如获至宝一般捧着柳条铠甲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.
这一幕被马车上的姚广孝看个正着,可他脸上却没什么特殊的表情.
无他,这一路上见到的太多了.到处都是标语,到处都是比斗的娃娃.
他们之中有军属,有工属.可他们有个共同的身份,那就是学堂的学生.他们的父辈也都在为大明的睿王效力.
不论是战场杀敌,还是工坊制物.分工不同罢了...
姚广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略显惊讶,可见多了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.
“九公公,这皇庄...”姚广孝看向身旁的九公公,无奈苦笑.
这老头盯了他一路了,从入了皇庄就开始盯着.就像盯着贼一样.
“都是这般,如今皇庄有不足十岁孩童两千六百七十二.男女差不多一半比一半.”九公公盯着大和尚,淡淡的说道.“今日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