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没关系!】
【反正仲玄没问流鼻血的细节,大家都不知道内情!】
【部落族人很淳朴,他们肯定也不会瞎传的。】
【就算是乱传了,没有亲耳听到,就当不存在。】
【没错就是这样。】
弑渊刚端起水碗,就听到夏清影一顿自我安慰,眸底隐含疑惑。
什么细节?
什么内情?
族人们要瞎传什么?
“夏夏……”
他正欲问,察觉到有来客,没往下问。
是烽迟、言真、乘风和赤璃来了。
弑渊将手里的碗放进她掌心:“夏夏,喝药。”
夏清影手指漏出一条缝,往碗里瞅了眼,疯狂抗拒。
【我又不是真的有病。】
【巫医那个老骗子,为了一颗上等宝石,老脸都不要了!】
【这什么清心露,明明就是瓶薄荷露,别以为我闻不出来。】
【这还是浓缩版,薄荷性凉,喝多了容易肚子疼,一下给三瓶,巫医害我之心不死!】
弑渊好久没听到夏清影这么丰富的心声了,端碗的手微顿,神色怔了怔。
巫医骗了他?
清心露喝多了不好?
可她流鼻血也是真的。
他知道上等宝石的价值,巫医或许认为三瓶够抵。
弑渊念头微转,开口:“只喝这一碗。”
夏清影骂完仲玄,耳朵一动,还好弑渊也没全听巫医的话。
他低头瞅了眼碗里清汤寡水的药汁。
【算了算了,天气炎热,我就当这是凉茶灌了得了。】
于是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口。
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激得她精神一震,就听到屋外传来几道声音。
“清影!”
“妻主。”
“姐姐。”
夏清影略感诧异,烽迟、言真、乘风、赤璃他们四个怎么都来了?
他们不会也听说了早上的事情吧?!
她下意识捂住脸,她丢人丢大发了。
院子外的领域弑渊早就撤了。
这会儿院门大敞,烽迟虎步生风,第一个冲进来。
一进屋,他先鄙夷剜了弑渊一眼,然后一屁股坐到夏清影旁边,胳膊一伸揽她肩膀。
“清影,早上的事我都听说了。”
他下巴一抬,冲弑渊那边努了努:“我就知道,弑渊是个中看不中用的。”
夏清影:“……”
内心哀嚎声不断。
【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