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一块兽皮,花纹特别漂亮,看上去好看,但一扯就破,就是中看不中用。”
弑渊想了想,点头:“嗯。”
夏子晨松了口气。
【好,糊弄过去了,下一个问题。】
“用在雄性身上呢?”
夏子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他内心还是有点诧异的,这位大佬,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。
他现在居然知道,有些词可以用在不同的人和物上面。
这就有点棘手了。
这关乎男人的尊严。
夏子晨眼睛左瞟右瞟,试图找救援,但荒地上,除了土豆苗和泥巴,什么都没有。
天要亡他!
“用在雄性身上……”夏子晨挠了挠后脑勺,硬着头皮往下编:“就是长得好看,但打不过猎物。”
弑渊面色更沉了,“不对。”
烽迟刚刚看他的眼神不对,他说不清楚那眼神里的意味,似乎有些看不起他。
他有自己的分辨能力。
“烽迟说我中看不中用,他知道我打得过猎物。”
“他还说他能满足夏夏。”
所以子晨弟弟的解释是错误的。
夏子晨可算知道什么情况了,虚惊一场。
内心:【烽迟?你个杀千刀的!你害我!】
不过,这下好解决了。
不是男性尊严的问题,是男人间的争斗。
那可就不要怪他实话实说了,锅甩出去才是正理。
“大佬姐夫,烽迟说你在结侣那方面,不够强,没他厉害。”
弑渊沉默了。
沉默得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乌云,沉甸甸笼罩在这片荒地上。
夏子晨后脊梁的汗毛全竖起来了,嘴比脑子快,补了一句:“当然当然,烽迟他胡说的,大佬姐夫你肯定……”
“结侣那方面。”弑渊打断他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不够强。”
夏子晨:【完了】
【大佬自尊心受损,不会拿我出气吧?】
弑渊垂眸,视线落在自己手掌上,五指收拢又松开,反复两遍。
夏子晨看不懂他在干嘛,只觉得空气越来越冷。
然后弑渊开口了:“怎么做?”
“啊?”夏子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弑渊追问:“怎么做,才叫强?”
结侣的事,是夏夏教的,这方面,他了解的确实不够多,传承记忆里也没有这些。
夏子晨倒是没想到,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