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我知道你在附近瞅着!”
雷动扯着嗓子大喊,声音在空荡荡的山谷里回荡。
“你不是屯子里带头的吗?你不是讲义气吗?瞅瞅你这兄弟,手指头让我掰折了,身上全是窟窿眼!”
四周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没有任何回应。
雷动心里有些发毛,手指扣在扳机上,勒紧了胸前的钢丝,勒得李二牛疼得直抽抽。
“别跟老子装神弄鬼!”
雷动继续喊道。
“老子数到三!你要是不把枪扔出来滚到空地上,老子现在就一枪打烂他的后脑勺!”
“一!”
山风刮过杂草堆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“二!”
雷动慢慢转动着身子,眼睛死死盯着周围每一处可能藏人的灌木丛。
“你他妈真是个缩头乌龟!连自个儿兄弟的命都不要了?!”
……
五十米开外的乱石堆后头。
陆青山伏在两块青石搭成的夹缝里,身上盖着一把枯黄的松针,整个人跟山石泥土融成了一体。
他的右手按在身旁的猎枪上,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,指甲深掐在掌心里,扎出了几个血印子,但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看着李二牛被折断的手指,听着李二牛那几声宁死不屈的叫骂,陆青山胸膛里那股火烧得滚烫,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,沉得像结了冰的深潭。
不能急。
对面是个亡命徒,李二牛被钢丝捆在他胸前,任何正面的枪击都会先要了二牛的命。
想要破局,必须一击打破对方的平衡。
陆青山慢慢收回视线,手掌轻轻落在了身边趴着的两条猎犬背上。
大黄趴在左侧的石坑里,青尾缩在右边的土沟里,两只狗压低了耳朵,肚皮贴着冰冷的地面,喉咙里连一丝喘气声都没有溢出来,只有身上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。
陆青山把身子往前凑了半寸,嘴唇贴在大黄的耳廓边上。
“大黄,听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得只有身边的狗能听清。
“左边摸过去,借着荒草走。不要叫,不要去咬枪。”
大黄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。
“冲上去,用身子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