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歼灭!”
“陆青山同志在与匪徒的殊死搏斗中身负重伤,为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,为协助我公安机关,坚持到了最后一刻!是当之无愧的英雄!”
他顿了顿,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通知所有参与今晚行动的同志!这是最终、也是唯一的官方通报口径!谁敢在外面多嚼一个字的舌根,别怪我王建国亲自扒了他那身皮!听明白了没有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如同惊雷,在死寂的雨夜山谷中反复回荡。
三十多名干警和民兵,身体齐齐一震,胸中涌起一股热血,齐声应道:“是!明白了!”
王建国这是在用自己的政治前途,给陆青山今晚所有不合常理的行为做背书,给他钉上一个谁也无法撼动的“英雄”身份!
从此,今晚所有的血腥、诡异和无法解释,都有了一个最完美、最正当的解释。
陆青山听到王建国的这番定性,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黑色眼眸里,终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光亮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王建国,极其轻微地、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算是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“好意”,也确认了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“封口之盟”。
他抬手指了指远处昏迷不醒的李二牛。
“王局,先救人吧。”
一句话,再次将王建国的注意力拉回到了现实。
“对!对!救人!快!快救人!”
王建国一拍脑门,立刻指挥队伍展开救援。他亲自跑到陆青山身边,看着他身上的伤,眼圈一红。
“小陆,你……你撑住!叔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就在这时,两名民兵用砍伐的树干和藤条扎了个简易担架,小心翼翼地想将陆青山抬上去。
当身体接触到担架的一瞬间,紧绷了数个小时的神经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。
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和深入骨髓的极致疲惫,如同决堤的潮水般,瞬间将他的意识淹没。
他的眼皮变得有千斤重。
在意识陷入模糊的最后一刻,他看到王建国正亲自指挥着手下,用雨布小心翼翼地包裹那些残缺的尸体。
他还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