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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什么都不懂。
我只是个在枪口下活下来的幸运儿。
你们是专家,你们问,我知道什么说什么。
皮球,被他轻飘飘地,又踢回了王建国的脚下。
王建国看着陆青山这副“憨直”的样子,提着的心,反而落回了肚子里。
对!
他就怕陆青山藏着掖着,表现出心虚。
现在这样,才是最正常的反应。
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再厉害,也只是个猎人。
他懂什么跨国军火走私?
肯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王建国脸上的凝重散去,换上了一副让人安心的表情。
“小陆,你这么想就对了!”
“你只管好好养伤,其他的事情不要操心。”
“省厅那边,我先过去碰个头,跟他们把情况说明白。”
“保证误不了你的表彰大会。”
他拍着胸脯,像是在给陆青山保证,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你是我王建国亲手树起来的英雄,是咱们红石县的英雄,谁也别想从你身上摘桃子,泼脏水!”
李爱国也在一旁帮腔:“没错!青山,你安心养伤!天塌下来,有我跟你王叔顶着!”
又聊了几句,叮嘱陆青山务必安心休养后,王建国和李爱国便一前一后地离开了。
病房的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屋子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林秀兰送人回来,端着一碗刚刚温好的汤药,走到床边坐下。
她用小勺轻轻搅动着,吹了吹热气,递到陆青山嘴边。
“刚才……王局长跟你说什么了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担忧。
“我看他进来的时候和出去的时候,脸色很不一样。”
陆青山张开嘴,将微苦的汤药一口喝下。
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。
他看着妻子担忧的眉眼,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他说县里那个奖状太小了,要给我去省里申请一个更大的。”
林秀兰明显不信,但看着丈夫带笑的眼睛,她也没有再追问。
她只是默默地收起碗,又帮他把被角掖得更紧了一些。
夜。
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