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的每一个字,都给我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谁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无比冰冷。
“别怪我陆青山,翻脸不认人。”
话音落下。
张晨一个激灵,像是从梦中惊醒,想都没想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刘栋更是捡起地上的枪,立正站好,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。
“是!队长!”
两人再没有任何一丝犹豫,像两个听到了圣旨的士兵,动作僵硬地,一步步退回了密林之中,消失不见。
确认两人离开后,陆青山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。
他重新蹲下身,肩膀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母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,用它那巨大的头颅,又轻轻地顶了顶他的后背,喉咙里发出一种咕噜咕噜的、表示亲近的声音。
陆青山没有在意这些,他的目光,重新落在了那个被他撬开扔在一边的捕兽夹上。
他伸手捡了起来。
铁夹很重,用的钢材是上好的,结构设计得极其精密,弹簧的力度大得惊人。
“这不是普通猎户能有的东西。”
陆青山心里有了判断。
那个鹰头标记,他从未见过,不像是县里或者附近几个公社铁匠铺的手艺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铁夹狰狞的锯齿上。
在那里,他发现了一层薄薄的、已经干涸的深褐色附着物,不仔细看,很容易被当成是铁锈。
陆青山拔出猎刀,用刀尖,小心翼翼地刮下来一点点粉末。
他将刀尖凑到鼻尖下,轻轻一闻。
一股混杂着植物腐败和淡淡腥气的诡异味道,钻入鼻腔。
他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‘见血封喉’的汁液……”
他认得这个味道。
前世,他在南方的丛林里,见过那些最老道的猎手用这种剧毒来对付大型猛兽。
这种毒的量不大,不足以致命,但它最歹毒的地方在于,它能破坏血肉的愈合能力。
一旦被这种淬了毒的铁夹伤到,伤口会持续不断地溃烂、发炎、流脓,直到猎物因为感染和痛苦,活活耗死。
“畜生!”
陆青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