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就能如愿吗?如果不是看在王导的面子上,我现在就把你请出去,你信不信?”
我呵呵笑了一声,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危言耸听?是真是假,你心里拿到没数吗?这家公司自从成立之后,生意应该一直不怎么样。
金水年份稍微好一些,但最近这几年,寅卯辰巳午,生意越来越差,到今年基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。
你们挤出最后一笔资金,无非是想孤注一掷而已!”
稍稍停顿了一下,我手指头曲起,在桌面上嘟嘟嘟的敲了几下,非常笃定的继续说道:“但很可惜,你们这笔投资注定失败,你也会成为下一位被革职的负责人!”
任雅丽的面孔瘦长,且颧骨高、嘴唇薄,表情严肃的时候,给人一种非常刻薄、刻板,生人勿进的压迫感和恐惧感。
只是她刻意释放的气势,我浑然没有放在心上,反而是以更加放松的姿态,背靠在椅子上,淡定的回应对方的施压。
见到以沉默来施加的压力无效后,任雅丽并未像想象中那样暴怒,极其冷静的说道:“看来你很有心,调查的很清楚,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。
正因为既往的业绩不好,所以我们才要做出改变,积极宣传,开拓新的市场空间!”
王多文忍不住了,试图解释说道:“任总,张老师他并非本地人,且昨天才知道开运堂,他不可能事先~~·”
我摆了摆手,并没有让他继续解释,在有色眼睛下,任何解释都是徒劳。
想要震慑、折服对方,必须要拿出真本事才行。
所以我盯着对方,淡定开口说道:“您应该是28岁左右结婚,但婚姻不顺利,已经离婚多年了,目前是单身。
婚姻中没有亲生子女,但有一个抱养或者说是领养的女儿。
父亲去世多年,母亲尚在,但无论是母亲还是女儿,和你的关系都不是太好,见面会经常吵架。
不知道是否如此?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!”
这一次任雅丽不再说我提前调查了,而是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我没有解释,而是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我不仅知道这些,我还知道你以前做过一件错事,导致别人心怀怨恨,让你身上背负业力,所以最近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,都不大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