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他——”
“樊哙!”吕释之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面前,面色沉沉,“你冷静些!”
“冷静?老子冷静个屁!”樊哙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赵岩新那老东西这时候上门能安什么好心?他怕是来看大人死了没......”
“樊哙。”周勃也站了起来,伸手按住他一边肩膀,“大人还没醒,你现在闹出去,只会落人口实。”
话音刚落,樊哙胸膛剧烈起伏,到底还是憋住了这口气。
可他一双眼睛通红,恨恨地转身朝廊柱上踹了一脚,闷响惊飞了檐角的雀鸟。
吕释之与周勃对视一眼,一左一右将他拦在院内。
另一边,萧何整了整衣冠,朝门房微微颔首:“请赵公进来吧,在前厅奉茶。”说罢,便抬步往前厅走。
不多时,赵岩新在一名随从的陪同下踏入少府前厅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常服,腰间系着寻常革带,姿态放得很低,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色与和气。
一进门便左右环顾了一圈,叹气摇头:“哎...这少府平日门庭若市,今日却这般冷清。”
“可见宋大人这一伤,牵动了多少人的心啊!”
听闻此言,萧何微微一笑,拱手为礼:“没想到赵公大驾光临,萧何有失远迎,还望赵公勿怪。”
赵岩新连连摆手,作出一副惶恐模样:“萧大人说哪里话,是下官冒昧了。”
冒昧你就去死啊,还活着干什么!
老不死的东西,臭狗屎!
萧何面无表情想着。
“听闻宋大人至今仍未苏醒,下官实在放心不下,便厚着脸皮过来看看。”他说着,从身后随从手里接过一方锦盒递上。
“里头是几支百年老参和上好的金疮药,虽不值什么钱,却是我的一点心意。还望萧大人代为转交,等宋大人醒来也好补补身子。”
萧何看了一眼锦盒,“赵公有心了,大人若是知道赵公这般挂念,想必也会感念赵公这份情谊。”
感念个屁啊!
老东西你咋还不去死啊!
你倒是快去死快去死啊!
你死的话,到时我们沛县老兄弟全都感念你!
赵岩新闻言,连连叹道:“感念什么呀,都是同朝为臣,相互照应是应当的。”
“倒是我听说陛下昨日在少府待到傍晚才回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