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国吗?不是要复仇吗?
恼怒归恼怒,但赵岩新也并未慌乱。
无妨,从决定借赵孽之手刺杀宋也的那一刻起,他便料到了所有风险,早早铺好了退路,备好了万全之策。
哪怕余孽招供又怎样?
他也从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地。
赵家从不亲自出面兜底,所有供养、藏匿、联络之事,全部交由城外依附赵家的旁支小世家打理。
那一家,就是他提前备好的替死鬼......
死士招供又如何?
线索查到又如何?
不过是牺牲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罢了。
只要这步弃子棋走得漂亮,他们赵家能稳坐权力中央,全身而退。
赵岩新什么都算了,却万万没算到......
......
时间来到第七日。
院内清幽雅致,茶香袅袅。
赵岩新端坐廊下,神色闲适淡定。
在他看来,一切尽在掌握。
不过是牺牲一个旁支小族便能了结的案子,根本牵连不到自己分毫。
可这份安稳,转瞬便被打破。
管家慌慌张张冲进来禀报:“家主!廷尉与上卿大人带兵登门了!”
“怎么会?!”赵岩新猛地站起身,快步迎出府门,脸上堆起一贯虚假的笑容,正要开口客套寒暄。
不料李斯立在最前,面色冷硬如铁,率先开口:“赵公,有人当庭质证,指认你便是刺杀少府宋大人一案的幕后主使。”
轰的一声。
赵岩新脑中一片空白,脸上从容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廷尉此言从何说起?万万不可乱说!”
“下官素来与同僚和睦,何来刺杀一说?此事事关重大,岂能仅凭一句质证随意污蔑于人!”他愤怒道。
李斯面色冷硬如霜,半点不为他的激动辩驳所动,语气淡漠无波:“是非曲直,自有陛下圣断,还请赵公随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话音刚落,赵岩新开始有点慌了。
陛下已经知道了?
到底是谁?!
究竟是谁在背后咬了他一口?
就这样,一路心神俱震的赵岩新被带入咸阳大殿。
踏入殿中那一刻,他一眼便看见殿中央跪伏着一名素衣女子。
赵岩新眼中满是茫然与费解。
他与此女素无交集,根本想不通对方为何要无端指证自己......
不